“我沒病,”我抽回手,“我有什麽病?我什麽病都沒有。”

“你真的很不正常,你從來都沒這樣過,”王萌萌急赤白臉的抓著我胳膊,“你必須和我去看看心理醫生,我看你這副樣子,好像離著自殺不遠了。”

我已經自殺過了,但是被顧霆西撈回來了。

我現在也覺得,我昨天晚上太糊塗了,事辦的不對。

但事實上,我依舊不知道今後的生活要怎麽過?

這個家,並不完美,越來越不完美。

愛情也越來越不完美,不完美。

我和程方澤的事情,它就像一根刺一樣,它會伴隨著我和顧霆西的生活,伴隨一生,永遠都有一根刺。

我覺得生活很糟糕,愛情很糟糕,一切都太糟糕了!

此時王萌萌還在扯著我,非要帶我去看心理醫生。

我甩開她,淡淡說:“萌萌,我沒病,一點病都沒有,心裏有一根刺,醫生也拔不出來。”

“你在說什麽高深莫測的?我都聽不懂!”王萌萌急的和我說道。

“我沒病,我要洗衣服去了。”我說完,便找了一大堆衣服,抱著衣服去樓下洗衣服。

王萌萌一直跟著我,蹙眉看著我,就像看著一個怪物一樣。

她嘴巴裏自己碎碎念念的,“小馨,你以前從不洗衣服,你怎麽了?”

“洗衣服很好啊,洗衣服會靜心。”我一邊搓著衣服,一邊說道。

洗衣服真的能靜心,心裏滿是荒草的糟亂感,完全都能驅逐掉。

“洗衣服能靜心嗎?”王萌萌疑惑的看著我。

“能。”我很篤定的告訴王萌萌。

“那我也洗,咱倆一起洗。”說著,王萌萌便擼袖子,想和我一起洗衣服。

我推了推她,“我老公的衣服,我自己洗,不要你洗。”

“喲喲喲,洗衣服也能給我吃一把狗糧,”王萌萌哼了一聲,取笑著我,“顯擺你有老公啊?我也能有,我想有幾個,就有幾個!”

“嗯,恭喜你有很多老公。”我一邊洗衣服,一邊說道。

“小馨啊,你這樣下去,再每天洗洗衣服,你就廢了,”王萌萌坐在一旁,和我說著:“不然你回橙果吧?你辭職到現在還沒批下來,你回去上班吧?上幾天班,就什麽都好了。不會胡思亂想了!”

“萌萌你知道嗎?”我抬頭望著王萌萌,“有一個愛的人,有一個家,每天給老公和兒子洗洗衣服,做做飯,是最幸福的事情。”

“那如果你這麽說,我媽豈不是幸福了一輩子?”王萌萌笑道。

“對的,王阿姨最幸福。”我繼續搓著衣服。

我洗了一個小時衣服,把顧霆西的白色襯衫洗的一塵不染,然後甩幹去院子裏晾曬。

王萌萌一直跟著我,講著:“小馨,你和以前一點不一樣了,說你有病吧?你好像還挺正常的,說你正常吧?我還真覺得你有病!出去上班多好?每天在家當家庭主婦,有什麽樂趣?”

“我的樂趣,你不懂。”我把顧霆西的衣服晾起來。

每個人缺少的,和需要的,期盼的東西,都不一樣,所以我的樂趣,王萌萌不會懂。

自從新西蘭的事情之後,我特別珍惜這個家,十分珍惜。

所以,家在我心裏是最重要的,我很想維持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