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歆歆的閨女滿月了,又白又胖的,特別招人喜歡。

我抱著她閨女,喜歡的不得了,這孩子大眼睛,長睫毛,皮膚又白淨,又粉,嫩。

“兒子?兒子?”我喊著小湯圓。

這會兒我兒子從花園裏跑回來,仰著頭好奇看著我,不知道我忽然喊他幹嘛?

“兒子,看看,這是你媳婦。”我笑著和小湯圓說。

這兩天我兒子曬黑了,因為我每天都在休養身體,保姆和辛雨珊都管不了他,他就愛在外麵花園裏亂玩,結果就曬黑了。

他盯著許歆歆的閨女看了好久,抬手摸了摸小女娃的小手,又看看我。

“媳婦,”我教他說。

“媳婦?”他聲音奶兮兮的,學著我說話。

“嗯,是媳婦。”我點著頭。

許歆歆在一旁笑噴了,笑的前仰後合。

“別笑了,你去挑一處別墅,我先給媳婦下個聘禮,”我和許歆歆說。

“扯淡,”許歆歆笑著瞧我。

“扯淡啥?我講真的。”我和許歆歆說道。

“小馨,你怎麽一臉婆婆相啊?”許歆歆又被我逗笑了。

“肯定要當婆婆的,就要有婆婆相。”我也笑了。

“媳婦,”小湯圓瞧著小女娃,呆兮兮的說了一句。

這會兒連我也笑噴了,笑了一陣,和小湯圓說:“以後要知道對媳婦好,知不知道?”

“嗯?”小湯圓顯然不懂。

許歆歆在我家待了一上午,中午顧霆西回家吃飯,她才離開。

現在顧霆西多了個毛病,中午也要回家吃飯。但是我們倆也沒什麽交流。

不過,許歆歆走後,小湯圓便一直管我叫:“媳婦。”

“我是你媽!”我叉著腰教訓他,說道。

“媳婦,”小湯圓又朝我念了一句。

然後又說了句:“老婆,顧小馨。”

他是總聽顧霆西這麽叫我,然後他學會了。

“我是你媽。”我瞧著小湯圓。

“我是你媽。”小湯圓重複道。

“行了,你別說了,”我捏著太陽穴,真無奈。

顧霆西在一旁笑了一下,我看了他一眼,他忽然又不笑了。

隨後的一整個下午,小湯圓都念著:“我是你媽。”

下午三,點多,我聽到保姆在花園裏尖叫了一聲!

我嚇得急忙下樓去,看到保姆滿臉毫無血色,哆哆嗦嗦的站在花園裏,小湯圓也站在花園裏,低頭看著一隻死了的灰色老鼠。

“怎麽回事?”我問保姆。

保姆餘驚未定,“太太,剛才我和小少爺正在玩耍,忽然不知道哪裏跑出一隻老鼠,我嚇得尖叫了一聲,小少爺把老鼠拍死了。”

說著,她又指了指一旁的一塊石頭。

“保護。”小湯圓很自豪,白嫩嫩的手指頭指了指保姆。

“是的,小少爺保護了我。”保姆餘驚未定的笑起來。

“好了兒子,媽媽教你一首詩吧?”我牽著小湯圓的手,到了花園裏,看了看天空,“春眠不覺曉。”

“春眠不覺鳥。”小湯圓說。

“是曉。”我無奈的說。

“鳥。”

“曉!”

“鳥!。”

“好了,下一句吧。”我歎了一口氣,“處處聞啼鳥。”

“處處蚊嘰咬。”小湯圓奶兮兮的,認真的說。

“是處處聞啼鳥啦!”我快無語死了。

教了一個小時,我兒子背誦著:“春眠不覺鳥,處處蚊嘰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