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愣的發起呆來,警官目光冰冷望著我:“把你的殺人動機說出來。”
“我沒有殺他!”我幾乎秒速間回答警官,“我和他沒有仇,我們還打算結婚的,我沒有殺他。”
“那麽,你能解釋一下,你今晚去景鬆故裏1029號,去做什麽了?有什麽目的?為什麽跳牆進去?”警官語氣嚴肅,又步步緊逼。
“我是去拿戶口簿,我真的是去拿戶口本,因為明天,我打算領結婚證的。”我急著和警察解釋。
“既然如此,你為什麽跳牆進入?我們調取了別墅區監控,你跳牆進入了1029號院子。”警官問。
“跳個牆,就能說明,我殺人了嗎?”我急著說,“我之所以跳牆,是怕驚擾了……驚擾了……”
驚擾了誰?
許久,我才艱難的說:“我怕驚擾了我叔叔。那是我叔叔家。”
到底是誰殺了蕭念承?
蕭念承起碼也是蕭家的繼承人,誰敢膽大包天的殺了他?
而且,他怎麽會死在我和顧霆西的家裏?
猛然,我腦子裏突然痛了一下。
蕭念承死在我和顧霆西的家,那麽是誰殺了蕭念承,很好猜。
“你就不用繼續狡辯了,所有的證據鏈,都指向了你,就算你不認罪,那麽我們也能直接向檢/察院提起公訴,”警察似乎沒有情緒再與我交談下去了,“至於你不肯說作案動機,我們也會按照犯罪心理學查明你的犯罪動機。”
隨著警官話音落下,我的心仿佛被一把刀刺入,很疼,忽然吼起來,“我要見顧霆西!我要見顧霆西!
警官蹙眉,朝著旁邊兩個武/警揮揮手。
兩位武/警直接把我從椅子上拎起來,帶著我去了一間牢房。
我就這樣,變成了一個殺人犯。
之後的兩天裏,我/日夜一直吼著:“我要見顧霆西!!!!我要見顧霆西!!!!”
後來嗓子喊破了,依舊沒人搭理我。
第三天早上,窗外的天空露出了魚肚白,我手上腳上帶著鐐銬,眼睛朝著牢房狹小的窗外望去。
心裏突然空****的,不知道該有什麽樣的情緒了。
我苦笑了一下,腦海裏出現了顧霆西的容貌。
我始終都知道,他從不是個好人,從不是善人。
這次的事情,我也想通了,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麽把蕭念承屍體弄到家裏的,但是,在我要回家偷戶口本之前,他便把我的計劃,完全猜到了。
我苦笑起來,當初我與他為敵的時候,不是他的對手。
當我想離開他的時候,我依舊不是他的對手。
所以,遇見顧霆西這樣的男人,是不幸的,是死路一條的。
我突然後悔,與顧霆瑞交鋒的那天晚上,我為什麽要救他啊?
為什麽?為什麽我不在父母去世那年,隨他們而去。
我目光呆滯的望著小窗子外麵,天色逐漸亮起來,太陽的光順著窗欞流淌進牢房。
我輕輕的對自己說了一句:“童馨,不要愛那個魔鬼了。這就是你愛上仇人的報應,你怨不得。”
“好。我認了。”我這樣回答自己。
我自言自語著,有警官為我送來了牢飯,像看個精神病一樣看著我。
那簡單的便當盒飯,我沒有吃,後來躺在破**,兩天兩夜沒睡,我終於慢慢的睡去了。
淺淺的回憶,流淌進我的夢裏。
9歲那年,我讀3年級,奶奶還活著。
暑假裏住在奶奶家,那天夜裏我睡在奶奶家的**,猛然看到窗外火光燃起。
奶奶喊我起床,她說著火了。
我和奶奶急匆匆的起床,看到是後院的倉房著火了。
奶奶蹣跚著腿腳,焦急的去找鄰居幫忙滅火。
我站在院子裏,嚇得哭著,看著奶奶蹣跚著出了院子,我端著水盆去滅火。
當我路過後院的角落時,一隻手緊緊的抓住了我的腳踝,我嚇得尖叫起來,低頭看,看到一個滿頭是血的男人,坐在黑暗的牆角,靠著牆壁。
他那雙孤冷的眸子望著我,朝我使出了一個噓的手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