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秒鍾之後,電話裏傳來王拓的爆笑聲,“啊哈哈哈,顧老九,你幹嘛呢?這聲音???是前天那個妹子麽?聲音真好聽!”
前天的妹子?
前天我還住在醫院。
王拓好死不死的,還在電話裏叫嚷著:“聲音真好聽,等你玩夠了,給我。”
不知道為什麽,我心裏徒然升起一股怒氣。
顧霆西直接把電話按斷了,擰眉,十分生氣的盯著我,我們的身體還在一起,他怒斥我一句,“叫什麽?不叫那一聲,你能憋死?讓人家聽到了,好?”
“你那突然放進去,我能不叫嗎?”我突然眼前一片氤氳,心裏又生氣,又委屈。
前天?前天哪個妹子?把我關在醫院,他出去快活?
無恥!
“你給我死開!”我突然掙紮著推他,冷嗤說,“大白天的,別和我犯渾。快去找前天那個妹子吧,你還可以和王拓一起去,你們倆本來也是好兄弟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顧霆西頓時蹙眉,低頭吻我,“就有過你一個,沒什麽前天的。別聽王拓那個犢子胡說八道。”
他解釋什麽?我都不知道他為什麽要解釋,而且他說的是假的。
對了,我為什麽要生氣?我又不愛他。他和誰都行。
這不是很正常嗎?以前他就總晚間夜不歸宿,也經常半夜喝的醉醉的回家。
我還記得我17歲那年,有天晚上他喝的醉醉的,大半夜回家,直接把我從**拎起來,半夜抗著我從屋子裏出去,非要爬到樓頂看什麽星星!
關鍵是那天還陰天,別說星星,就連月亮都沒有。
現在我掙紮著,手推著他,“走開,顧霆西,混蛋,你髒!”
顧霆西冷眼看了看我,“你能不能少說點,給我添堵的?”
“不能!”我毫不猶豫的立刻回答。
話音落下,他突然之間掐著我得腰,一陣狂風驟雨般的撞。
我大口的呼吸著,眸光也越發迷離,一陣陣窒息感來襲,上氣不接下氣的,眼裏含著淚,聲音斷斷續續,“顧霆西……饒了我……饒了我啊……我快死了……”
“顧霆西是你叫的?”這個魔鬼似乎對我此時的狀態很滿意,勾唇笑的妖冶,“換個稱呼聽聽,如果我滿意,可以慢點。”
我又喊了九叔九爺又喊了老公爸爸,什麽都不管用……
半個多小時之後,他終於停了下來,最後一刻吻著我……
顧霆西去洗澡了,我滿身疼,從**坐起身,這一次我的上衣沒有脫,所以背部一陣刺痛,伸手摸了摸,背後的傷口有血珠沁出來,染得衣服背後出了血痕。
很快,我去衣帽間,換了一套衣服,又把那見格子休閑裝卷起來,放進了袋子裏。
做好這一切,顧霆西也洗好了澡,回到臥室去穿他的白襯衫,然後一粒一粒的係著扣子。
係著扣子的時候,勾唇笑著掃了我一眼,“你怎麽不去洗澡?”
我瞪了他一眼,他好似很識相,穿好褲子和襯衫,低頭在我嘴唇上吻了一下,“我得去上班了,晚間帶你出去。下午無聊就多看看書,別一天不學無術的。”
“我不學無術,和你有什麽關係,隻見過爸爸管學習的,沒見過老公管學習的。”我冷呲了他一句。
“不是想殺我?不學習,你殺不成。”他冷笑了一下,隨即轉身揚長而去。
顧霆西走後,我癱坐在地板上,小腹裏很燙……眼裏的恨也傾瀉而出。
腦海裏又出現了,他摔了我姐姐和奶奶的骨灰,出現了父母姐姐,一家人去世的模樣。
腦子裏很亂很累,很疼,我忽然捂著腦子,頭痛欲裂。
顧老爺子說讓我給顧霆西生個孩子。
不,我不會給顧霆西生孩子的。
我踉蹌著去了浴室,放開花灑衝洗著身體,浴室裏的鏡子裏,我背後斑駁猙獰的傷痕刺目,水液衝刷,流下淺淡的血色,疼痛泛濫。
洗過澡,我還是不放心,急匆匆的從顧家老宅出去,我下樓的時候,顧老爺子正在搖椅上閉目養神,我跑下樓,他閉著眼睛說了句:“你給老九生個孩子,我給你十個億。”
“我給你十個億,你給老九生個孩子吧。”我氣的,沒頭沒腦罵了老家夥一句。
老家夥氣的,頓時瞪大老眼,“放肆!”
“哼!”我哼了一聲,忙從顧家老宅出去。
跑出去很遠,才找到一家藥店,買了避/孕藥吞了下去。
沒有水,噎的我直幹嘔,滿嘴苦澀。
好不容易把藥吞下去了,電話鈴聲忽然響起,我拿起來接,是王萌萌打來的。
王萌萌在電話裏聲音特別惶恐,“小馨,程方澤被關起來了!”
“什麽?”我聲音徒然升高,“為什麽?什麽理由?什麽叫關起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