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程方澤,不能我去,而去救程方澤的人,必須要有一定的身份。
所以,王拓去救程方澤,是最合適的。
隻不過,王拓能幫我嗎?王拓也不是什麽好東西,和顧霆西都是一丘之貉。
我求他去就程方澤,他能答應嗎?
別搞到最後,他沒去救程方澤,反而把我給賣出去。
讓顧霆西知道,我在乎程方澤的生死,那我和程方澤就隻有死了。
所以這件事,必須得深思熟慮一番。
但時間又不等人,精神病鑒定,一般一個禮拜就能出完全結果。
所以我隻在一個禮拜的時間內,把程方澤救出來。
想著這些事情,我越發的困倦了,便躺在**睡了一覺。
傍晚顧霆西回來的時候,我還沒醒,他扯了我好幾下,我也不愛睜開眼睛。
結果他抱住我從屋子裏出來,去了顧家老宅後院去吹風。
一路,顧霆西抱著我,到了後院,繞著花園走,薄唇裏聲音溫和細語:“小馨,你醒醒?醒醒?我答應王拓他們,晚間去宴夜,我帶你去。醒醒?”
女傭們捂著嘴偷笑,小聲議論著:“九爺真是太疼少奶奶了。能被自家男人寵成個孩子,真幸福。”
幸福?什麽叫幸福?
宋丹丹老師曾經說過,幸福就是遭罪。
說的沒錯!
這份幸福,如果他們知道真相,估計會害怕。
他殺了我全家,把骨灰都揚了。
凡是與我走近的男人,他全部處理掉。
他告訴我,不要再有靈魂,不要再反抗,不要再有自我。
就這樣做一個乖巧的行屍走肉,活在他身邊。
隻要我聽話,他什麽都會給我。
現在他抱著我,在後院吹風,輕聲細語的,溫柔無限,“小馨?乖,醒醒。”
肉麻死了……
其實我早都醒了,我就是不愛睜開眼睛,去看他那張俊美無儔,地獄來者的絕美臉龐。
我會恐懼,我會害怕。
這會兒,顧老爺子也在後院,坐在花園的涼傘下麵喝茶,看著他兒子一圈一圈的抱著我吹風,聽著他兒子嘴巴裏念念叨叨,“小馨,醒醒,今天我開了一下午會,我在鬆江那邊買一塊地皮……咱們重新蓋房子,以前的家,不要了。”
鬆江那邊?那邊的地塊很貴的。
我剛想睜開眼睛,顧老家夥坐在涼傘下麵,喉嚨裏呼隆呼隆的一陣響,“她下午吃避/孕藥了!”
顧霆西一聽,連怔都沒怔,本來抱著我,突然手一鬆。
我身子直接掉在地上,摔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。
他低頭冷眸與我對視,那雙冷凝的眸子裏,涼意炫目,竟還帶著一抹傷心。
我滿目憤恨!與他對視。
顧老爺子那老不死的嗬嗬一笑,抿了一口茶,喉嚨裏又呼隆呼隆一陣響,“連孩子都不給你生,她不愛你。”
顧霆西依舊低頭看著我,看著看著,突然彎腰把我抱起來,薄唇裏講了句,“誰說她不愛我?”
“老九!!!”顧老爺子沒想到顧霆西,居然沒有和我發脾氣。
這會兒他自己氣的差點哆嗦起來,“應該醒醒的人是你,你醒醒吧!連孩子都不給你生,你要她有什麽用?”
顧霆西麵無表情,抱著我朝著前院走,“我讓她吃的。”
“老九!!!”顧老爺子快氣死了。
顧霆西抱著我上了樓,到了臥室,猛然把我忘**一丟,聲音冰冷,“換衣服!”
我望著他那張地獄雕刻出來的俊美冰寒容顏,看了看,急忙去了衣帽間換衣服。
俗話說,好漢不吃眼前虧,我不能惹他,否則他再折磨我,我真的怕了。
從衣帽間出來,我便乖巧的挽著他的手臂,打算下樓,陪他去晏夜。
顧霆西寒著一張臉,冷冷的瞪了我一眼,甩開我的手,朝著樓下去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