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緩過神來,臉上徒然一抹紅,六陳他們還在附近。
如果顧霆西在這裏對我做那種事,我還活不活了?
我在水裏,猛然推開顧霆西。
剛推開,我又在水裏沒有支撐,撲騰起來。
顧霆西身體在水裏倒退,離我遠了點,漠視著我在水裏撲騰。
我最初是憋著呼吸,可不到一分鍾,終於支撐不住,吸了一口,冰冷的水頓時衝入肺葉裏麵。
死亡,又一次朝我靠近。
迷蒙中,顧霆西浮在水裏,漠視著我,然後朝著遊泳池邊上遊去,上了岸……
有時候,我也懷疑,他是不是恨不得我死?我死了,他也能順心是不是?
突然六陳喊起來,“大小姐溺水了!!!!”
不大一會,我被六陳從水裏救了出來。
到了岸上,我強烈的咳嗽著,六陳驚慌失措的,“大小姐,您怎麽溺水呢?”
難道六陳沒看到,我被顧霆西拖到水裏?又不管我死活?
我什麽都沒說,咳了五六多分鍾,肺部還是很疼,但也覺得好了一點。
抬眼看看,顧霆西身上披著白色浴袍,正坐在餐桌前優雅的吃著早餐,那雙妖冶的眸子望著我,表情十分平靜,就好像剛才什麽都沒發生似得。
我懷疑,如果六陳沒有救我,他是不是就想看著我淹死?
他的狠心,始終不是一般人能揣摩到的。
所以,他的愛,實際上是什麽東西,都其未可知。
他抿了一口牛奶,妖冶的眸子望著我,淡淡問:“做不做?”
這時我的臉已經紅不起來了,看了看他。
他一笑,笑容好看又妖冶,“問你做不做、愛?”
“不!”我從草地上站起身,渾身濕漉漉的,有些狼狽的朝著別墅屋子裏麵走。
六陳在我背後,忙和顧霆西說:“九爺,大小姐是女人,可能有點害羞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你很開放?”顧霆西掃了六陳一眼。
六陳忙捂著嘴,旁邊劉東他們突然爆笑出聲。
隨即顧霆西吃著早餐,也勾唇笑起來。
我快步朝著別墅裏麵走,忙回到二樓去換衣服吹頭發。
倒扯完畢,我長出一口氣,眸光暗暗失神,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,震動起來。
我忙去接,梁宇清問:“拿到能化驗耿禹廷NDA的東西了嗎?”
“你……你還好嗎?”我問。
他似乎吸了一口氣,聲音有些顫抖,“有沒有拿到?”
“沒有。”我回答。
“那拜托你拿到吧,”梁宇清說。
“好。”
電話掛斷了,我眸光依舊失神。
梁宇清的妻兒去世了,他悲痛之餘,還是想堅持繼續調查顧霆西的案子。
我能想象到,他對顧霆西的恨,會有多深。
可能和我12歲那年,一模一樣。
我朝著窗口走去,低頭看到顧霆西坐在遊泳池旁邊的餐桌,還在吃早餐,耳朵上帶著藍牙耳機。
六陳他們幾個,又湊在一起,去看手機了,期間不停的嬉笑著。
這個早晨,似乎沒有人因為昨天的慘案,心裏有一絲波動。
過了許久,顧霆西終於吃好了,轉身上了二樓,若無其事的看了我一眼,“昨晚和程方澤,聊得很難舍難分?剛才和梁宇清聊得,很有信心?”
我一愣,驚恐的看向他。
突然想明白,我和梁宇清剛聯係,他就能知道,他還知道梁宇清和我聯係,是想起底他。
是因為他對我的手機有監聽?
“你對我手機,有監聽?”我盯著他看,
“你這種女人,其實死了也挺好的,整天想著別的男人,連自己男人都想殺,吃裏扒外,你還活著幹什麽?”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,披著白色的浴袍,一步步朝我走了過來……
我被他嚇得,身體倒退著……
身體倒退到床邊,猛然被床絆著,身體向後仰去。
他忽然笑了一聲,摟住我的腰,笑著瞧我,“這麽害怕?小心一點,別閃了腰。”
他摟著我,輕輕把我身體放在了**,從衣袋裏拿出一盒紅色的錦盒,打開,拿出一隻很大的鑽戒丟給我,“喜不喜歡?”
“顧霆西……”我依舊恐懼。
“怕什麽?我能殺了你麽?連自己媳婦都殺,讓人講起來,多渣?”他眸子望著我,話說的半真半假的,拿起我的手指頭,把鑽戒呆在我的無名指上。
我身子躺在**,他彎腰,手拄著床,薄唇在我嘴唇上印上一吻,“小馨,九叔再教你一件事,有好日過,你就不要總研究怎麽死,那是傻。梁宇清我去處理。”
我聲音忽然顫抖起來,眼裏流淌著恐懼,“顧霆西,你都把人家妻兒殺了,你還想怎樣?”
“他妻兒死了,是他自己作的,”顧霆西對這件事很不以為意,“但是他慫恿我老婆對付我,我得管管,對不對?不然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,不就是我了麽?我聽說他還有個妹妹?不知道他關不關心他的妹妹?”
“你知道嗎?他老婆才29歲,肚子裏還懷著一個五個月的寶寶,他兒子才1周歲,昨晚都淹死了。”我眼眶忽然泛紅,失望的望著顧霆西,“你怎麽這麽狠心,你現在又打算,怎麽弄死他妹妹?你能不能別作孽了?”
“他老婆懷孕了就懷孕了,”顧霆西彎著腰,盯著我的眼睛,“死了就死了,兒子1歲,死了也正常,我說過,是他自己作死。你這又要哭,是為什麽呢?”
他怎麽就一點善念都沒有?
我失望的望著顧霆西,“如果是我呢?是我懷著孕,抱著你1歲的兒子,被人扔到鬆江裏淹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