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霆西厭惡的望著劉靜幾秒鍾,轉身,冰寒著俊臉朝著堤壩上麵走。
我跟在顧霆西身後,那劉靜還在後麵哭泣,很無助,“顧先生,難道連您都不相信我嗎?那天您在晴子家人麵前救了我……在我心裏,您與世界上所有人都不同。”
我追著顧霆西,回頭看了看劉靜。
她不是個壞人,她是個脆弱的人。
所以,我投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目光給她,讓她不要再說話,也別再輕生。
真相永遠都是真相,清白便是清白,我們都要有耐心去等。
隨即,我立刻追上顧霆西,顧霆西今天心情很不好,繃著臉,渾身濕漉漉的朝著家的方向走。
而我安靜的跟在他身後,走了半路,他還是一臉冰寒,顯然是因為劉靜讓他很不爽。
我也讓他很不爽,因為我逼著他去救劉靜。
我一言不發的跟著顧霆西,到了家裏,他直接上樓去洗澡了,而我則是抱著六隻玉米有些發呆。
顧霆西洗過澡之後,換了一套家居服,麵無表情的去了書房。
我依舊抱著六隻玉米在發呆,過了一陣,剝開一隻玉米,從屋子裏出去,蹲在兔子窩旁邊,把玉米給了小兔子。
夜裏小兔子因為玉米而興奮,興奮的咀嚼著滋味。
我蹲在兔子窩前邊,安靜的望著小兔子吃玉米。
過了一會,顧霆西從屋子裏出來,低頭盯著我看。
夜裏,我蹲在兔子窩旁邊,抬起頭望著顧霆西,笑了笑,“九叔。”
夜晚裏他的眸子裏沒那些躁怒了,眸光裏有著清冽,勾了勾唇角,“怎麽喂給兔子了?”
“我以為你不給我烤玉米吃了。”我無辜的嘟嘟嘴唇。
他看著我的表情,無奈笑起來,隨之去倉房裏找了炭火爐,和木炭出來, 他去一旁引火,而我則是站在一旁看。
木炭有些潮濕,所以煙很大,炭煙在夜裏飄散著,我捂著鼻子,在顧霆西背後說了句:“九叔,你今天真帥。”
“怎麽帥。”他好不容易把炭火引燃,麵無表情掃了我一眼。
“今天你救了一個人啊。”我站在他身旁笑的甜甜的,“救人很帥。”
我話音落下,他冷笑一聲,和我說:“救人是醫生的任務,是你的程方澤才會做的事情。”
他怎麽忽然提起程方澤了?
我措開臉,隨即聽到他淡淡說,“去把屋子裏的玉米拿出來。”
“哦。”我忙去屋子裏拿玉米了。
把玉米拿出來,顧霆西把玉米葉子剝掉,放在炭火爐上麵,一股股玉米的香味在空氣裏飄**起來。
我坐在一旁望著他,“九叔,我小時候在鬆江邊上追青蛙,掉進鬆江裏,被一個大哥哥救了,我覺得那個大哥哥特別帥。”
顧霆西烤著玉米,勾唇笑起來,眸子裏的風雪驅散,“行了,小馨,我知道了,我會慢慢把王拓他們那群人散了的,會把那些暗裏的生意慢慢停了。”
“嗯。”夜晚裏,我笑了笑,抬眼看了看夜空裏的幾點星子,“然後再娶個好女人做老婆,生幾個孩子。”
我話音落下,顧霆西掃了我一眼。
我又笑了笑,“我會很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