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自己的命去威脅別人,很令人厭惡,何談優秀?所以死了有什麽可惜?”顧霆西唇角勾起一抹譏諷,“小馨,你是從什麽出發點,認為你姐姐優秀的?”
“顧霆西!”我紅著眼睛,朝著顧霆西吼:“她是個女孩子,她那年才22歲!你那麽可怕,她會害怕的啊!她麵對那麽大的變故,你讓她怎麽淡定?”
“那麽說,你不是女孩子?你今年才20吧。”顧霆西笑的冷冷的,“優秀的人,最首先要會做到,正確表達自己的不滿,你姐姐沒有用正常方式表達出任何對我的不滿,隻顧著哭著自殺,逼我停止收購童家企業。你覺得這是一個優秀的人,能做的出來的嗎?死都敢,卻不敢活著的廢物,她死不死,對我來說有什麽意義?”
“顧霆西,你對我姐姐太不尊重了!”我恨恨的看著顧霆西,忍著不去把他那張俊臉撓花,“你講的都是什麽歪理邪說?她嫁給你,是希望你能溫柔善待她的!可你呢?”
“她都無法讓我愛上她,我怎麽可能溫柔善待她?”顧霆西表情很不以為意,“我又不是中央風扇!”
“你這個混蛋,”我抬起腳,踹了他一腳,恨得心裏出了個坑,咬牙切齒,“不得好死的家夥,這世界上所有的男人,都比你慈悲,都比你善良!我姐姐怎麽就遇見了你呢?”
我踹了他一腳,他痛的彎腰揉了揉腿,換了一副表情,清澈的眸子裏含著無辜,望著我,“老婆,又生氣了啊?”
“你別這麽叫我,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嫁給你的!”我轉身朝著屋子裏麵走。
顧霆西追上我,在我背後抱住我,“好了老婆,我們以後不再談這個話題。”
“老婆?”我突然嗤笑一聲,“顧霆西,你知道咱倆叫什麽嗎?咱倆叫狗男女!叫苟且!你本該是我的誰,你自己知道啊!拜你所賜,我成什麽了?”
顧霆西手臂撈著我的腰,蹙著眉,“你話說的怎麽這樣難聽?怎麽就上升到這種高度了?什麽叫狗男女?”
“顧霆西,和你在一起,特不幸,我都無法麵對自己。”我甩開他,“我還是求你開恩,放我走吧?”
“不幸?”顧霆西眼裏終於染上了怒意,眸子裏的妖冶逐漸濃鬱,薄唇勾起一抹野蠻的微笑。
我盯著他看,半響壓了壓火氣,倒退一步,把他手裏的玉米拿過來,啃了一口,什麽都不說了。
“嗬……”他勾唇笑的邪魅,抬手敲了我額頭一把,“所以,你很優秀。但等你學會了包容這個世界所有不同,所有顏色,你就幸福了!”
我很優秀!!!因為我知道別把他的火點著了,再掐死我。
顧霆西一臉冷意,轉身去了屋子裏,找了個盤子,把炭火上的玉米放到盤子裏,冷聲問了句:“好吃麽?”
“嗯,好吃。”我啃著玉米,回答了一句。
顧霆西摟著我,去院子裏的秋千上坐著,幽幽講了句:“小馨,能活著就好好享受,少提那些死人的事,給你給我添堵。”
秋夜裏風驟起,我坐在秋千上**著身體,嘴裏啃著玉米,表情平靜,心裏卻冷得要命。
顧霆西坐在我對麵,眸子望著我,薄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他很喜歡欣賞我,麵無表情下,心裏隱藏著的波瀾萬狀。
幾秒鍾之後,他的電話鈴聲響起……
我眼睛朝著他手機屏幕望去……
他拿起電話看了看來顯,頓時蹙了蹙眉,站起身,朝著院子外麵走去,去接了。
又是H市第九醫院的電話。
今天,他為了接電話,躲開了我兩次。
但是我對這件事,沒有深入的琢磨,轉頭看了看他,他已經到了院子外麵,說話的聲音,我也聽不到了。
我啃著玉米,把我的手機拿出來,蹙眉看了看,見上麵梁宇清又打了一次電話。
我已經和梁宇清說過了,我這部電話被顧霆西監聽了,要他不要給我電話,他怎麽總打過來?
手機裏,還有程方澤給我發的一通信息,上麵寫:“童童,這幾天好嗎?”
我給程方澤回了一條,“別總找我。”
幾乎是秒速間,程方澤回了我一條,“那天我和顧霆西達成一致了,他說他是真的愛你,他提起你的時候,眼裏的光彩是溫柔的。我是男人,我懂男人,所以我直覺他是真的。
童童,如果他會對你好,我也希望你幸福的,我接受這件事。顧霆西也答應我,可以偶爾聯係你,我希望你過的好,我們做朋友,他說是可以的。”
我望著信息,愣了愣。
顧霆西答應程方澤,可以和我偶爾聯係?可以做朋友?
我回頭,看了看院子外麵,顧霆西俊朗完美的身體佇立在黑暗裏,手裏持著電話在講話。
他有那麽善解人意嗎?
我又給程方澤回複了一條,“嗯,我挺幸福的,謝謝關心。”
我對程方澤,需要疏遠,越疏遠越好。
程方澤沒有再回信息,我坐在秋千上**著身體,秋夜的風撩起裙角。
許久,顧霆西還是在院子外麵接電話,也不知道在講什麽?
我突然想聽一聽。
但我剛從秋千上站起身,電話震動起來,我拿起來,是梁宇清打來的,我接了起來,“梁警官,我想過幾天聯係您的。”
“童小姐,我想問問你,那天你遞交給我的耿禹廷血液樣本,確定是他的?”梁宇清語氣很嚴肅,“你在愚弄我?”
他懷疑我那天,給他那枚帶血的戒指,上麵的血液不是耿禹廷的。
“梁警官以為,我是騙了你?”我很無奈,“我可以不提供給你,因為我不提供,我也沒犯法,但是我提供給您了,您不能這樣懷疑我。具體發生了什麽,你要給我時間調查一下。為什麽耿禹廷在電視裏出現,毫發無損,這個我也會調查的。”
“你提供給我的血液樣本,不是耿禹廷的吧?你之所以提供給我,是為了混淆我的視線,影響我的判斷和分析吧?”梁宇清語氣冷的嚴肅,“童小姐,我再次和你重申,顧霆西和耿禹廷都是很危險的人物,你這樣包庇他們,你是有罪的,將來你會被提起公訴!”
梁宇清話音落下,我立刻掛斷了電話,因為顧霆西從外麵回來了。
他臉色很冷,掃了我一眼,“你先回樓上睡,我回一趟市裏,處理一些事情,晚點回來。”
他這個時間去市裏,處理事情?很顯然不是正常事件。
“你去做什麽?”我望著顧霆西,“你不是答應我,會把王拓他們遣散了嗎?不是答應我,不再暗中做不正當生意了嗎?你到底要去做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