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哥……咱們好說好商量的,我剛才真的是逗你女人玩兒。”耿禹廷擠出恐懼的笑容,這笑容在他臉上,看起來很扭曲。

幾乎秒速間,顧霆西到了耿禹廷麵前,攥起拳頭,一拳頭砸在耿禹廷鼻子上。

耿禹廷發出一聲慘叫,鼻血爆出來。

隨即,顧霆西抬起手,把梁宇清辦公桌上的紙巾抽了一張,擦了擦耿禹廷的鼻血。

隨即又抓了一把耿禹廷的頭發,扔在梁宇清的辦公桌上。

剛才一氣嗬成,我僵在原地,隻見顧霆西轉頭看向我,薄唇勾起一抹極深的冷笑……

我打心底裏染上了恐懼……

他再次轉頭望向梁宇清,唇角的冰冷更加深邃,“梁警官,我認為你如果有些能力的話,應該直接對我展開調查,而不是利用我妻子對你的同情心,幫你從我這裏搜集什麽可笑的證據!我希望你記住這一點,以後有事找我,我們警民好好合作!”

說完這句話,顧霆西繃著臉,摟住我的身體,便朝著外麵走。

我身體僵直著,被顧霆西摟著,下意識的回頭看,見梁宇清眼裏的憤怒很深。

耿禹廷捂著恒流鼻血的鼻子,急忙跟著我們一起出來。

到了警局外麵,顧霆西打開車門,把我放進車子裏。

隨之轉頭看了看耿禹廷。

老管家的車也在我們的車子後麵停著。

顧霆西朝耿禹廷笑了一下,隨即猛然間拖著他,直接拖到了一處僻靜的角落,狠狠一腳踹在耿禹廷小腹上。

耿禹廷捂著頭蹲下,隨之是顧霆西的爆踹,我嚇得坐在車子裏,臉色發白。

由於離得遠,我什麽都聽不到,隻能看到顧霆西的動作,老管家麵無表情的站在一旁看著,根本也沒有阻止。

在我和顧霆西在一起的7年裏,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打人。

簡直不像打人,而是像殺人!

我呆坐在車裏,臉上血色褪盡,兩三分鍾之後,才打開車門下車去。

跑到顧霆西身旁上,雙腿發著軟,看到耿禹廷眼裏極深的陰冷和恨意,他趴在地上,頭上全是血。

顧霆西狂踹著耿禹廷,聲音裏寒冷至極,“如果你……”

他還沒說完,我猛然在顧霆西背後抱住他,聲音顫抖著:“九叔,不要打了。”

顧霆西身體僵了一下,轉身,眸光淡淡看了看我。

我眼底裏的恐懼,印在他的眸子裏,他蹙了蹙眉,隨即轉身牽著我的手,朝著車子走去。

上了車,這一次,他啟動了車子,把車子掉轉了方向,朝著郊區的別墅駛去……

恐懼還在我的心裏蔓延,順著車鏡,看到老管家把耿禹廷從地上攙扶起來,耿禹廷抽了老管家一個耳光。

車子一路朝著郊區別墅開去,顧霆西一路上麵無表情,眼裏儲著寒意。

我們都沒說話,到了郊區別墅,他把車停好,帶著我走進屋子裏。

我們依舊沒有交流。

等我洗好了澡,回到樓上,顧霆西也在臥室的浴室洗好了澡,黑發上滴著水,眸子裏沒有剛才的那些野蠻和狠辣。

可我眼底裏的恐懼依舊,他望著,突然勾唇笑,“怎麽,害怕了?”

“九叔……”我喘了一口氣,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,“你剛才很可怕。”

顧霆西眸光淡淡望著我,沒有任何不悅,“小馨,我一直避免讓你看到這些,但其實我就是這樣的人。”

“九叔……”我吸了一口氣,“你騙過我嗎?”

種種事情,騙過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