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快步走上了2樓。
回到老管家,給我安排的那間房間裏。
我的手機,屏幕的光亮著。
打開來看,是王萌萌發來的微信,在微信裏告訴我,由於顧霆西拒絕和陸倩繼續婚禮,所以陸倩下午在23樓上站了幾個小時。
一直在哭喊著,求顧霆西見她一麵,否則她就跳樓
這件事我沒有走心,在通訊錄裏找到了劉晨的電話。
直接撥了過去。
電話許久才被接通,我直接問:“劉晨,怎麽回事!”
話音落下,我才聽到皮帶抽人的聲音,和劉晨哭喊的聲音,“爸,爸!啊!我再也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和童馨捅咕顧霆西了!”
“顧霆西是什麽人,難道你不知道?你能惹得起?要不是我和顧霆西說了好話,遞上了錢,你這時候已經死了!”電話裏傳來我舅舅劉炳臣的暴躁嗓音。
“是童馨把我給忽悠了!嗚嗚~”劉晨哭喊著,“都怪她,不怪我啊!她和我提起了我姑姑和姑父一家死得慘!我沒經得住童馨的忽悠……啊啊啊啊……我再也不敢了!”
劉炳臣火冒三丈,“童馨想找死,你就陪她找死?童馨和咱們家沒有關係!你不要又提起你姑父一家!他們一家死了多少年了?老骨頭瓤子都爛成灰了,和咱們家有什麽關係?”
隨之,又是一陣皮帶抽人的聲音,和爆罵聲,還有哭聲!。
發生了什麽事兒?我似乎已經明白了。
但是接電話的人,是劉炳臣家的管家,我也沒說要和劉炳臣說話,他就小心翼翼的和劉炳臣說,“先生,電話是表小姐打來的。”
幾乎是秒速之間,劉炳臣暴躁刺耳的聲音,順著話筒,到了我耳朵裏!
他暴躁臭罵著:“童馨,我們劉家沒得罪過你吧?娘死表親斷,你想死也別連累了我們劉家!”
劉炳臣的罵聲,讓我腦子裏忽然灌滿了悲傷的回憶。
我還記得,當年我姐姐婚禮那天,童家破碎了,四口之家,一天之內,隻剩下我和我媽兩個人。
我爸跳樓,我姐割腕。
最後我媽去求了劉炳臣,求劉炳臣收留我們倆。
劉炳臣把家門鎖得緊緊的,我媽跪在外麵他都不開門。
他死也不收留我和我媽,他怕得罪顧家,得罪顧霆西。
後來我媽大病一場,沒有醫藥費,接受不了好的治療,一個月之後,在醫院死了!
往事一朝一暮,一片一段,都在我記憶裏深深的埋著。
回想著這些,我眼裏出現了濃鬱的恨!
現在劉炳臣還在電話裏臭罵著我,“你個喪門星!”
好!我是喪門星!
我咧嘴冷笑起來,“劉炳臣,是你們家劉晨想弄死顧霆西,他盼著以後H市,地產業,就是你劉家,一家獨大。這番話,用不用我告訴顧霆西?”
電話裏停頓了幾秒鍾,劉炳臣又驚又恐,隨即朝我罵來,“小賤人,你現在要是在我麵前,我一個大嘴巴子抽死你!”
“你敢麽?”我嗬嗬一陣冷笑,“劉炳臣,你別裝逼了!明天上午叫劉晨去典藏咖啡廳,和我見麵。否則我就,把你家的野心告訴顧霆西!”
頓了頓,我補充了一句,“你知道,顧霆西疼我,也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