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是厭惡他這張嘴臉,猛然抬手,一巴掌抽在他的老臉上。

劉炳臣眼裏出現了震驚,讓他怎麽想,也想不到我居然會抽他!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手指頭指著我,“你!!!”

我抬起手,又是一巴掌,“你什麽你?劉炳臣,你再指我,試試?”

劉炳臣依舊指著我,憤怒的手指尖哆嗦著,“小王八蛋,反了天了,連你親舅舅,你都打?”

我朝他微笑起來,眨眨眼。

他沒料到,我會突然朝他微笑,怔了一秒鍾。

隨即我左腳踹了他膝蓋一腳,用這一腳做支撐,左腳踩著他的膝蓋。

身體跳起來,右腿飛起來,一腳踹在劉炳臣臉上。

頓時,劉炳臣一股鼻血甩出來,甩到了旁邊走廊雪白的牆壁上。

我的身體輕飄飄的下落,冷笑盯著他,他手捂著臉,錯愕恐懼的盯著我。

這些招式,都是小時候顧霆西雇人教我的。

其實對付強壯的男人,或者有些身手,訓練過的人,根本就不是對手。

但是對付劉炳臣,他根本沒招架之力。

“劉炳臣,我媽臨死之前,你見死不救,我不怪你,”我咧嘴冷笑,盯著劉炳臣,“畢竟,你是求自保,這也對,但是……”

頓了頓,我笑道,“但是,你女兒假扮我,和你今天和我說出的一係列不要臉的話,與不要臉的要求,就不對了。劉炳臣,你對我的要挾,我一點都不怕,我也建議你,最好別再惹我,如果你一意孤行,可能劉家會敗落的更快。”

撂下這句話,我轉身朝著走廊一側的電梯間走去。

劉炳臣的恨意已經在眼裏**漾開了,就算我不回頭,也能感受到那抹陰冷。

我和劉炳臣一點感情都沒有,小時候也沒和他說過幾句話。

他從年輕時候開始,就和現在一模一樣,唯利是圖的。

倒不是說唯利是圖不好,但不要臉就不好了。

下了樓,夜已經深了,我靈魂又重回了頹廢的狀態,在街上流浪著。

怎麽想都沒想到,我自以為能好好的,安寧的生活了,可依舊是沒有逃離開顧霆西的掌控。

難道這輩子就這樣了嗎?

我在街上流浪著,天空逐漸掉落起雨滴了。

後來,打了一輛車回到了出租房。

進入屋子裏的一刹那,恍然渾身無力。

一夜漫長,第二天,天剛亮,門外便響起了敲門聲。

我昏昏沉沉的去開門,隻見孟寶站在門外,臉上有些腫,虛弱的目光望著我,“童馨……”

“你怎麽來了?回家吧?”我朝他微笑。

現在顧霆西已經找上我了,所以,孟寶還是不要跟我在一起。

“童馨,昨天我雖然沒辦法睜開眼睛,沒辦法說話,其實,我大腦一直都是清醒的。”孟寶望著我,許久笑起來,“女朋友,你好颯,把沈翊行打的哭著喊著……”

我聽著他講話,苦笑起來,“孟寶,我那是粗魯啊,女孩子怎麽可以像我那般?女孩子應該溫柔如水。”

我從小就是那樣的,像麵對沈翊行時那般凶惡。

原因是,生活在顧霆西身邊,我周圍的人也都不是好人,不那般邪佞,也許活不下去。

以前顧霆西有個手下,想綁架我,但是半路被我從車上踹了下去。

他摔得毀了容,後來也沒敢回顧霆西身邊。

我也沒有和顧霆西說過這件事,所以顧霆西到現在,都不知道。

“不管你是什麽樣,我都喜歡你,”孟寶望著我,臃腫的臉上掛起清爽幹淨的笑容,“我知道你的前男友是誰了,以前我在新聞上看過他。”

“既然知道了,就放棄吧,”我笑起來。

“我帶你走,好不好,童馨,”他握住我的手,他的手始終那麽輕柔,“我帶你走。”

“你的學業不要了?”我盯著他看。

“其實人生,一輩子隻需幸福就可以了,有些生命之外的東西,假如會讓人變得不幸福,就可以舍棄。”孟寶溫柔的目光望著我,他的眸光始終是那般清冽,“人生很短暫,隻要幸福就好。”

我盯著他看,他永遠都是那個樂觀主義者。

“和我走吧?”他朝我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