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不可能和他睡在一起的,雖然他和我‘結婚’了。
但那份婚姻,我根本就不承認。
我轉身下樓去,在沙發上躺下,由於醉酒的原因,很快便睡著了。
不知睡了多久,總覺得睡不踏實,便昏昏沉沉的醒來一次,睜開眼睛。
隻見顧霆西坐在我躺的沙發對麵,夜裏他的眸子特別冷,正幽幽望著我。
“要殺要剮就快點,”我喘了一口氣,“別這麽看著我。”
說完這話,我也不去看他表情,翻了個身,後腦勺對著他,臉頰埋進沙發柔軟的布麵裏麵。
這一次睡的很熟,一覺到了第二天一大早。
我起床的時候,顧霆西正穿著一身合體的湖藍色西裝,在玄關處換鞋,繃著一張臉,麵無表情,瞪著他那雙死魚眼,無視我從沙發上坐起身來。
換好鞋,他便直接離開了。
我從沙發上站起身,伸了個懶腰,轉頭看他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,直衝衝的從家裏開了出去。
速度極快,從大門出去的時候,還來了個漂移。
“嗬嗬,”我笑了一聲,隨即去洗漱。
洗漱過後,我便從家裏出去,家裏離鬆江公園特別近,5月多,又正是旅遊旺季,鬆江公園外麵停了很多旅遊大巴。
公園門外有各種賣小吃的,我買了個肉餅,叼著打了一輛車。
直接去了顧霆西在郊區的別墅。
顧霆西所有的房子,密碼鎖都是一模一樣的,我輸入了密碼,便走進了屋子裏。
似乎很久沒有人住過,屋子裏空氣不太新鮮,我直接上了樓,去臥室打開梳妝台抽屜。
裏麵有一個大錦盒,裏麵有幾件首飾,其中有顧霆西送我的‘海之淚’,還有當年我媽留下的唯一的首飾,一枚玉鐲。
當初我爸公司破產之後,法院立刻去貼封條,家裏的東西都拿不出來了,隻有我媽手上帶了這隻鐲子,從家裏帶了出來。
她去世後,她手上的玉鐲我並沒有摘下來,火化之後,這枚鐲子變得外殼發白,不再水潤。
如今我拿起來玉鐲,發呆望著。
它我是從媽媽骨灰裏拿出來的。
從骨灰裏拿出它的時候,我才知道,原來就算是石頭,在烈火下,也能燒成灰。
當時本來想,等著以後我媽和我爸下葬的時候,我再把這枚發白的玉鐲埋在媽媽身旁,可是之前顧霆西砸了姐姐的骨灰壇之後,我便把他們的骨灰全都灑在了鬆江裏。
這枚玉鐲,還是沒能如我心願,陪著媽媽一起下葬。
我看了一陣,發著呆,後來把發白的玉鐲戴在了手腕上。
它白的發灰,像是石頭燒成了灰。
隨即我把海之淚放在了衣袋裏,轉身便下樓去,把門鎖好,準備回到市裏去找王萌萌,用海之淚換錢。
剛鎖好門,三個人突然從大門對麵的樹林裏走了出來。
張妙站在中間,左右是兩個膀大腰圓的男保鏢。
張妙紅唇咧出譏諷,“童馨,你是小偷嗎?”
“張小姐在這裏等我多久了?”我眼裏出現一抹厭惡,她真是陰魂不散啊。
語畢,我抬起手,看了看腕表的時間,上午9點。
“童馨,你來這裏幹什麽?”張妙昂著一張曼妙的小臉,“把你包裏的東西,拿出來給我看看?”
“張小姐什麽時候當警察了?”我嗬嗬一笑,瞧著她,“我回我家拿東西,張小姐也管的著?”
我說這裏是我家,張妙十分難以接受,一張小臉上全是嫉妒,“你不要以為九爺娶你了,你就能隨便為所欲為,把你的包拿來,我看看你偷了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