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才正視顧霆西,抿抿唇,“顧霆西,你還想怎麽不饒了我?”
還想怎麽不饒了我?我都活成啥樣了?都是拜他所賜。還想把我咋的?
本來好好的一個家,被他搞得家破人亡,後來我不想嫁給他,他偏偏要娶我。
我最討厭張妙那樣的女人,然後現在,張妙每天因為爭風吃醋,而找我麻煩!
拜他所賜,我的生活已經一團亂麻了,他還想怎樣?
此時顧霆西望著我,薄唇裏一字一頓的,“去你所謂的抽屜裏,把海之淚找到。”
我麵無表情瞧著顧霆西,“顧霆西,你甭來找我茬,咱倆就相安無事的把日子過下去。”
我話音落下,顧霆西從衣袋裏把海之淚拎了出來,冷眸望著我,項鏈在我眼前晃了晃,一言不發。
“你什麽時候把項鏈偷走了?”我一瞧海之淚,頓時倒打一耙,嗬嗬一下,挑眉看他,“顧霆西,你賤不賤?自己把項鏈偷走了,還非讓我找項鏈。你偷了,你和我要什麽?”
本來我把項鏈給了王萌萌,叫她拿出去賣掉,現在怎麽在顧霆西手裏?
顧霆西聽我說,是他偷走了項鏈,頓時蹙眉,“童馨,你還講不講道理?腆著臉和我強嘴是吧?不是你賣了?”
他說我不講道理?我還真就不想和他講道理,他能聽懂道理嗎?為什麽要和他講道理?
“你偷了項鏈,怎麽還說是我賣了。”我看著他那雙慍怒的眸子,嗬嗬一笑。
我這一笑,頓時把顧霆西氣到了,直接擒著我,咬牙切齒的,“你繼續和我睜著眼睛說瞎話?慣出病了?什麽你都賣?”
他怎麽不氣死?我一點都不想拿著刀子把他殺了,就想把他氣死。
氣死不用償命,誰聽說過,把人氣死,還要償命的?
而且一刀斃命多利索啊,一點都沒氣死遭罪。
顧霆西這種人,特恨人,氣死他,是最適合他的死法。
我一把把他甩開,又恢複麵無表情,“顧霆西,死開?早點和我把婚離了,不然我把你內、褲都拿出去賣掉。賣的你傾家**產。”
我話音落下,顧霆西氣的,忽然笑出一聲,“顧小馨,你特麽是真活膩歪了?勞資傾家**產了,你還剩下什麽?”
“我管你剩下什麽?”我麵無表情,侮辱他,“你還剩你自己,你出去賣、身,也比現在好,現在你伺候女人,還搭錢。”
我話音落下,顧霆西氣急。
眸子裏慍怒越來越深。
他擒著我,直接把我按在廚台上,抬起手便把我的裙子撩起來。
我氣的一股血衝到大腦,尖叫起來,“顧霆西,你給我去死吧!不要碰我?你髒!”
“你再說句,我髒?”他冷聲說,“繼續和我不服不忿的?”
“髒!”
下一秒,他直接貫穿了我的身體,一股淚瞬間掉下來。
我覺得十分屈辱,身體又很疼,拚命的掙紮著,但他的力氣大,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,吼著:“你給我走開?顧霆西,你信不信我弄死你?”
他呼吸很溫熱,身體狠狠的撞著我。
我哭著說:“顧霆西,走開,我恨你。我恨你……”
身體逐漸發熱,呼吸也變得急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