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罷王拓的話,直接說:“以後他的事,除了他死了以外,別的事都不要給我打電話,不要和我說。”

語畢,我頓時掛斷了電話。

為了不要王拓又打過來,把電話關機了。

這次再睡著,做了個很長很亂的夢,夢裏我是在H市,朝著荊市走著。

這個夢雜亂無章,一會是我朝著荊市走,一路又冷又餓。一會又變成我扶著顧霆西,背後是大火,是槍聲,有一群追人趕著我們。

我們倆在黑暗中扶著逃命,身體又疲又倦。

那條路,像是永遠都沒有盡頭,永遠都找不到出口。

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,神情、迷茫的坐起身,坐在**。

驀然有一種慶幸感,原來那是一場夢,那條永遠都走不出去的黑暗的路,原來隻是一場夢。

清晨的陽光從窗子外麵,流淌在**,溫暖又舒適。

我揉著迷茫的眼睛下床去,到了樓下,迷迷糊糊的熱了一杯牛奶喝下去。

溫熱的牛奶剛下肚,這才感覺自己緩過神來。

隨即下意識的轉頭朝著窗外看,當即整個人完全醒了過來。

顧霆西下車來,是摟著張妙回來的,我看到他時,他正好從院子大門外麵走進來。

張妙扭腰擺腚的摻著顧霆西,很快,兩個人便把房門打開了。

顧霆西喝醉了,那雙桃花眼裏泛濫著溫情,看到我正端著牛奶杯,站在廚房門口看他,勾唇笑得醉醺醺,“老婆,還沒睡?”

他已經醉的快分不出東南西北了,我才起床,他問我‘還沒睡’?

我麵無表情,心如止水的望著他,幾秒鍾後,拿著牛奶杯去廚房裏,打開水龍頭開始洗杯子。

洗好了杯子,我從廚房出去,看都沒看顧霆西,我怕汙染了眼睛。

直接拿著我那破二手車的車鑰匙,從家裏出去。

我那破二手車,破的都掉漆了,但我開著挺好的。

我這人賤,就不喜歡貴的東西,和貴的人,就喜歡便宜的。

有錢難買我高興!

開車從家裏出去,我在街上逛著,不大一會,接到了王萌萌的電話。

王萌萌似乎一夜沒睡,打著哈欠,“小馨,海之淚我幫你賣掉了。”

提起這件事,我頓時一挑眉,“賣給誰了?賣給顧霆西了?”

“賣給我小舅了,才賣1000萬,”王萌萌依舊打著哈欠,“一會我把卡給你送去啊?”

“賣給你小舅了?”我反問了一句。

海之淚最後還是回到顧霆西手裏了,所以??王萌萌她小舅現在,還健在嗎?

“哎呀,你可別提了,我小舅特別想要,我覺得賣的太便宜了。”王萌萌歎著氣,“如果不是我媽幫他勸我,一千萬,我根本不能答應,賣便宜啦!”

“你小舅還活著麽?”我問了句。

“活著呢,剛才樂滋滋的來我家,把一千萬的卡給我送來了。”王萌萌說。

“帶我去見見你小舅,”我一邊講著電話,一邊把車調頭,“我現在去你家接你。”

語畢,我掛斷了電話。

開著車去了王萌萌家。

我要問問王萌萌她小舅,為什麽海之淚去了顧霆西手裏!

王萌萌家特別豪華,占地麵積一萬多平的院子,院子裏什麽設施都有。

所以她才是純富二代啊。

我到了王萌萌家門外的時候,王萌萌穿的花枝招展,根本沒看我的車,眼睛朝著遠處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