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陳說的,正是我所想的。

雖然我在電話裏和王老二態度強硬,但實際上呢?如果打起官司來,我還是有短板的。

問題就出在,地是村民的,而我是和村委會簽署的合同。

雖然村委會有村民手寫委托書,這手寫委托書,拿到法庭上,有很多可以做文章的地方。

比如他們可以與法官說:是王老二親筆手寫的委托書,但是他老婆不知情這件事。

而那塊地又屬於夫妻共同財產。

總之,如果去打官司,就非常麻煩了。

能不能勝訴是未知,一旦拖下去,拖個兩三年在宣判,我也等不起。

·我愁容滿麵,黃陳繼續憤怒,講著:“是誰要花200萬和王老二包地?這不是故意下絆子嗎?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,哪個人腦子進水了?他不是和你過不去,而是和他自己的錢過不去。”

不管是和誰過不去,肯定是給我造成了障礙。

這件事不解決,就沒有辦法把農場開下去。

我正坐在黃陳辦公室裏愁容不展,衣袋裏的手機震動起來,拿出來看,居然是顧霆西打來的。

自從我從荊市回來之後,他基本上沒給我打過電話,這次是打電話幹嘛?

但我立刻把手機掛掉了,因為不想聽到他的聲音。

掛掉電話,突然想起,我記得我小時候,他教過我。

被欺負了,要懂得反抗,打不過,就找軟肋攻擊。

想到顧霆西當年和我說的話:不是敵人的對手時,就找他的軟肋下手。

就像我學的那些防身功夫,基本上都是逃跑,和打人軟處製勝的辦法。

我突然靈機一動,我應該找他軟肋,逼著他把給我設的絆子挪走。

但他的軟肋是什麽?

是張妙?

我靠在沙發上愁容不展,一時半會想不清楚怎麽辦這件事。

但總歸一點,我這一次是不會讓他打垮的,不管用什麽辦法,他休想把對我的打擊得逞。

想著這些,我忽然從黃陳的沙發上站起身。

黃陳望著我,“小馨,你想到辦法了?”

“或許吧。”我朝他笑笑,“我先走了,黃陳哥,如果這件事確實要打官司,還請你幫我打官司。”

“打官司我肯定是要親自上陣幫你的,可是這個案子很棘手啊。”黃陳愁楚著,“小馨,你最好還是摸清,對方為什麽要給你下絆子,最好從這方麵解決,不要走司法程序。走司法程序,對咱們沒有利處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我點點頭。

隨即從黃陳的律師事務所出來。

黃陳說的對,我要盡可量避開司法程序來解決這件事,否則我要吃虧。

從律師事務所出來,我越想越生氣,顧霆西這個該死的男人,真是各種讓我不舒服。

我想了想,拿出手機來,給顧林越打了個電話。

我已經一年多沒見過顧林越了,上次見他,還是在顧家老宅,那時候顧老爺子還活著呢。

記得當初,他和權莎在顧家老宅後麵的假山裏麵偷、情,還被我給看到了。

最近一個月我聽王萌萌說,顧林越已經從大學畢業了,正式進入了顧氏集團工作。

還和他交往了5年的名媛女友,打算舉辦婚禮。

這是多麽美好的人生啊?嗬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