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妙滿臉傲慢的站在房門口,望著我,“童馨,滾出這棟房子裏?”
“為什麽?”我掃視著張妙。
“因為我喜歡這棟房子。”張妙昂著臉,“九爺說我喜歡什麽,都會給我。”
這逼裝的!有點甚。
別說是她啊,就算是顧霆西,想讓我滾出這棟房子,他也得三思一陣。
所以張妙算什麽東西。
我漠視她,把她當成了一個神經病,轉身朝著車庫去,想去取我的桑塔納2000.
該死的男人!
“這個混蛋,”我心裏罵著顧霆西。
我覺得我上輩子不是殺過人,肯定就是放過火,不然就是強J過婦女。否則這輩子怎麽就這麽倒黴?遇見顧霆西這個人渣!
我朝著車庫去,還沒走幾步,張妙直接攔住我,昂著臉,“童馨,你滾出這棟房子?”
我沒憋住,抬起手一巴掌抽在張妙的臉上。
‘啪’的一聲!
張妙被抽的摔在地上,錯愕的捂著臉抬頭看我,“你敢打我?”
“抱歉,打你了。”我溫柔的微笑起來,“我該踹你!!”
話音還未落下,抬起腳一腳踹在張妙麵門上。
她嗚嗷一聲尖叫,鼻血橫流,嚎啕大哭起來,嘴裏罵著:“賤人賤人!”
“你睡我男人,還來我家趕我走,你活膩歪了?老娘今天忙,改日見你一次打你一次,狗東西。”我掃了她一眼,隨即走進了車庫,坐進了桑塔納2000裏麵,隨手抽出一張濕巾,厭惡的擦了擦手。
車子啟動了,我開著車從院子裏出去。
正巧看到顧霆西的黑色勞斯萊斯幻影就停在路邊,他的車窗拉下來來,手臂拄在車窗上,正看著我。
我開著車,到了他車子旁邊,車子緩速,轉眼漠然看了看他。
他似笑非笑看著我,隨即低頭點了支煙。
多說無益,我一腳油門,車子直衝衝開出去。
車子一路開到了黃陳的律師事務所,我把陸擎也請去了,把一切事情都攤開了說。
陸擎垂頭喪氣的,黃陳滿臉愁容。
黃陳認為這個官司根本就贏不了,敗訴是必然的,就算法院判村委會要給我們補償款,也肯定補償不到該有的份額。
陸擎也是一籌不展,一直在吸煙。
“罷了!把地退給他!”我眼裏冒出一股冷光來,轉頭看著陸擎,“小舅,我們把中間的三十畝地退給王老二,在兩側重新蓋豬樓,把王老二那塊地包在中間。”
陸擎抬頭看我,半響笑起來,“行!”
不然怎麽辦?沒有其它辦法。
這件事,一方麵我們要重新和另外兩家農民簽合同,另一方麵,我已經委托黃陳幫我起訴打官司了。
從這兩方麵著手去辦。
打定主意,我便打算離開黃陳的律師事務所。
下樓的時候,心裏對顧霆西的恨,簡直快恨出了個窟窿。
我怎麽就幹部掉他?為什麽?
剛從律師事務所出來,電話鈴聲忽然響起,是王萌萌打來的。
我便站在律師事務所門口接了起來,也不知道今天,大小姐有什麽事情找我?
會不會又讓我當免費司機,帶她去商場溜達?
我接起電話來,王萌萌哼哼唧唧,“寶貝,你都好幾天沒找我了。”
“寶貝,我這幾天很忙啊。”我歎了一口氣。
這幾天都想著和顧霆西對抗了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王萌萌半死不活的說著:“小馨,我今早聽說顧氏的新樓盤今天開盤,我想買十套房子,以後出租收租用,你陪我去好不好?你可是顧氏的總裁太太,你去能幫我打折吧?”
別看王萌萌像沒正經事似得,但她也挺會理財的,現在就開始給自己置辦不動產了。
不過,她說什麽?說顧氏的新樓盤,今天開盤?
之前不是說一個禮拜之後開盤嗎?怎麽今天就開盤了?
我怔了幾秒鍾,眼裏的光冷了冷。
看來,顧霆西這一招,是應對我把樓盤圖紙給山河地產,所以提早舉辦開盤了。
一般情況下,顧氏的樓盤開盤,都會非常熱鬧,就算不銷售一空,當天也會賣掉一半。
顧氏有一套十分強悍的精英銷售團隊,業務能力非常強。
我拿著電話,坐上我的桑塔納2000,啟動了車子,和王萌萌說:“你先去新樓盤銷售中心門外等我。”
半個小時之後,我拎著20萬響的布穀鳥牌鞭炮,站在了新樓盤售樓處門外。
冷笑朝著銷售處裏麵看,裏麵人擠人的。
王萌萌也早已經到了,見我左臂右臂上的兩卷鞭炮,問道:“小馨,你拿鞭炮幹啥?”
幹啥?
他顧霆西讓我不爽,我就要讓他爽。
我繃著臉,邁著步子走進了銷售大廳,把兩卷鞭炮扔在豪華的大理石地麵上,隨即蹲下,用防風打火機點燃了引信。
鞭炮聲響起時,銷售大廳裏的人一窩蜂的朝著外麵跑。
王萌萌捂著耳朵,幾秒鍾之後哈哈哈哈一陣大笑起來。
男銷售經理朝我跑了過來,在鞭炮的炸裂聲中撕心裂肺的喊:“你誰啊?”
滿屋子狼煙四起的,煙氣嫋嫋,直到鞭炮聲停止了,滿屋子都是紅色的鞭炮沫,顧客早已跑到了外麵去。
“啪”,一個落網之魚小鞭炮,在男銷售經理的兩腿中間,嘣了一聲。
銷售經理嚇得一哆嗦,雙手捂著蛋.蛋部位,驚慌失色。
我冷笑起來,我讓顧霆西開盤?開盤啊!繼續開盤啊!!?
下絆子,誰不會?
“你誰啊?你要幹什麽?你在這裏放鞭炮犯法!”男銷售經理緩過神來,在滿是爆竹味道的售樓大廳裏怒視我。
“老娘自己家的樓盤開盤,自己慶祝一下,想炸就炸!你去告訴顧霆西,給老娘跪好!”我恨得望著男銷售經理,“告訴他,給我等著?甭想能好活了!”
我話音落下,大廳旁邊的總經理辦公室門被打開,顧霆西蹙眉走出來,步伐優雅,體態俊美,在滿是青煙的銷售大廳裏望著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