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擎拉開車門,彎腰關切的望著我,“小馨,你怎麽了?好像很不舒服?剛才打電話時候,不是還好好的嗎?”

我也發現自己,每次都是,心髒忽然疼,提前不會有征兆,並且是疼得劇烈。

這種疼是從心髒處散發的,前心和後背都痛,呼吸很困難。

我輕輕的呼吸著,臉色慘白,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
陸擎擔心的溫聲說:“小馨,我們去醫院吧?”

我搖搖頭,趴在方向盤上,聲音很輕,“等我一會。”

等我一會,按照我的經驗來看,一會就會好,如果去醫院,這幾天都會住院了。

我想盡快的處理好那塊地的事情,一切越拖,隻會越糟糕。

盡快處理好地皮的事情,陸擎就可以重新籌備蓋豬樓了,黃陳那邊也可以著手起訴紅旗村委會了。

陸擎見我拒絕,他非常擔心,坐在了副駕駛的位子上,拿著紙巾幫我擦著額頭上的冷汗,“小馨,你到底怎麽回事?”

“心肌炎,”我虛弱的回答他。

陸擎一聽,很緊張,“你怎麽會有心肌炎呢?我記得你小時候沒這病啊。”

我和陸擎,小時候也經常在一起玩,是因為王萌萌的關係,我和陸擎總是見麵。

說起來,我們也屬於發小,我管他叫小舅,也是隨著王萌萌一起叫的。

他知道我小時候沒這病。

我沒接他話茬,因為實在是太難受了。

陸擎望著我,半響歎了一口氣,“是九爺氣的吧?”

我搖搖頭,心髒疼得更嚴重了,陸擎拿著紙巾幫我擦著虛汗,突然笑了,搞笑的說:“你好像在生孩子……”

無語……

這疼痛一直持續了半個小時,才逐漸減弱了,而我也神情疲倦了,去後排座坐著了,讓陸擎開著車。

我們一起朝著紅旗村的方向去了。

陸擎開著我這破桑塔納,嘴巴裏叨咕著,“還別說,這車開著真有手感,其實還是手動檔的車,開著有感覺啊,現在的全自動開著沒啥勁兒。”

我沒說話,靠在車椅上調節著自己。

陸擎歎了一口氣,“小馨,你真不用去醫院啊?”

我搖頭說不用。

我是打算先去處理土地的事情,然後再好好打幾天針。

我清楚,應該是心肌炎發作了,因為身體還覺得冷,有些發燒。

陸擎開車,中午時我們便到了紅旗村委會,到村委會的時候,那村長正在吃韭菜盒子,掛了一牙韭菜沫子,見到我,急忙想躲。

“你別躲了,你躲我沒用,”我掃了村長一眼,“我已經委托我的律師,來辦理關於王老二要地的事情了,今天我來是想和另外兩家村民,把土地合同重新簽一下,免得再發生像王老二要地的那種事。”

這件事很關鍵,如果另外兩家農民,等到豬樓蓋好了,再和我要地,我怎麽辦?

吃一塹長一智,這樣的事情,堅決不能讓它再發生了。

村長一聽我的來意,忙點頭,“老板,我這就聯係那兩家農民。你等我哈,他們也都出國了,我先打個長途。”

這紅旗村的村民,絕大多數都出國打工了,村裏剩下的,全是老年人和小孩。

村長去打電話了,我和陸擎坐在沙發上,陸擎忽然抬起手,幫我把臉上散落的碎發掖在耳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