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變了。

他不再告訴我,女孩子也可以很強大,他告訴我,讓我服從他,一生聽他擺布。

顧霆西聽著我的話,蹙眉看我。

我步伐倒退著,朝著車庫去。

我想離開,我隻想好好休息一夜,我和他之間的鬥爭,先這樣暫停吧?暫停一夜。

我笑著對他說:“九叔,我累了。今晚不要再對我不易不饒的。”

這句話的話音落下,他眉宇間蹙起更深,忽然與我說了一句,“你在家。”

這話說完,倒是他進入了車庫,開著他的黑色勞斯萊斯幻影離開。

顧霆西離開了,我站在院子裏許久,天上星光月亮的光彩流光溢彩。

院子裏,蘋果樹掛上了很小很小的果子,很小。

不知為什麽,我盯著那棵,顧霆西幾年前為我種下的蘋果樹,有些發呆。

我想起每一年,顧霆西都單獨打理這棵樹。

其實生命裏,早已經刻滿了他的印記,回憶裏也映滿了他的樣子。

他愛我嗎?他真的愛我嗎?

或許以前有過吧?

一陣夜風吹襲而過,一片綠葉從樹枝上飄落下來,落在了我的頭頂。

我站在院子裏半個多小時,一直盯著蘋果樹看,衣袋裏的手機震動起來,我便拿出來看。

居然是黃陳為我介紹的那位律師,王律師打來的。

難不成這一次,終於找到了顧霆西婚內出/軌的鐵證?

我忙接了起來,問道:“王律師,有事嗎?”

“呃……是這樣的,童小姐,你有沒有去您先生在郊區的別墅看看?”王律師問道。

“沒有。”我回答。

上次打電話,王律師沒有拍到顧霆西和張妙的出.軌鐵證,並且他連顧霆西和張妙見麵都沒拍到。

隻拍到顧霆西一個月裏,基本上都是住在郊區別墅。

所以王律師懷疑張妙就在郊區別墅裏,一個月都沒出過門。

他建議我去郊區別墅看看,張妙是否住在裏麵。

但是我最近都很忙,根本就沒時間去郊區別墅,這件事就擱置了。

我沒有去郊區別墅查這件事,王律師聽我說罷,與我說道:“童小姐,這件事,你怎麽不當成一件事辦呢?”

我本來就心情不好,聽王律師這麽說,便問道:“你的意思是,到現在為止,你還是沒有查到任何顧霆西出.軌的證據,對吧?”

“是的,但是我也需要你的配合啊童小姐。”王律師說。

他這是什麽效率?

“你什麽效率?”我冷聲問。

王律師沒料到,我突然聲音充滿了不悅。

他也惱火著說:“童小姐,你沒有配合我們,你也不能全怪我們沒有效率。”

“又不是調查我出.軌,你要我怎麽配合你?”我冷笑著說,“再說,如果我自己能查到,我還用得著雇你?”

我的話句句尖銳,繼續說:“王律師,如果你無法勝任這個案子的代理律師,那麽你可以退出!”

“童小姐……”王律師語氣軟了,“抱歉,我剛才態度不太好,我隻是太著急這個案子了。”

“那麽你就效率快一些。不要讓我等太久,”我蹙眉講完,便先掛斷了電話。

他是什麽效率?就這樣的辦事效率,還能當上金牌離婚訴訟律師?

搞不搞笑?

抓住顧霆西出.軌的證據,就那麽難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