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麽關門?”我紅著臉蛋,感覺特尷尬,“我在洗澡嘛。”
“你就自己從浴缸裏出來,”顧霆西好看的眸子幽冷一片,審視著我,薄唇淡淡講著,“從浴缸裏出來,然後把門關上。”
他就是故意的。
故意要我難堪。
我垂著頭,泡在浴缸裏,手捂著胸,“你不要看我了。你轉過身去?”
他語氣淡淡的,“沒事,你出來自己把門關上,我看你,怎麽了?我不是全看過麽?”
這個該死的男人!他語氣風輕雲淡的。
我垂著頭,不再說話了。
他嗬嗬笑起來,語氣依舊淡淡的,“你哪裏,我都看過,我還幹過,但你依舊是純潔無瑕的,你臉紅什麽?小馨,我把你嫁出去吧?你說好不好?我還是你九叔,怎樣?高不高興?”
我癟著嘴,現在隻覺得臉紅的快要發燒了,情緒很抓狂。
我沒做錯什麽啊!我為什麽感覺好難受?覺得羞澀的快抓狂。
以前我隻知道這該死的男人做事狠毒,卻不知道,他挖苦人,也這麽狠。
“你怎麽不說話了?”他嗬嗬笑著,那雙丹鳳眼裏寒光一片,特別駭人,審擇的意味特深。
我垂著頭,聽著他薄唇裏淡淡講著:“你可以的,你很行的,女俠拘什麽小節?出來,把門關上,別讓我這樣看你?”
我終於被他完全激怒,抬起頭瞪著眼睛看著他,“顧霆西,作死是不是?”
作死,是不是?
他真是忘了,當初我是怎麽把他搞得要死要活的了!
我17歲那年,我們倆幹了一架,因為啥幹架的,我已經忘了。但是那次特別嚴重。
我把他氣得用拳頭砸牆,他用拳頭砸牆,我罵他:“你除了有幾個髒錢,你還有啥?”
他告訴我,如果我再和他不服不忿,他要用現金把我給火葬了!
把我氣得,馬上就一把火把家裏給燒了!
當時我揚言:“顧霆西,咱倆一起死吧!啊?誰也別活了!~你也不用砸牆了!燒了不是更方便?”
好歹119來的快,不然連他自己都得被我給火葬了!
現在我和顧霆西對視著,兩人眼底裏全是怒焰,我突然從浴缸裏站起身,赤溜溜的邁了一步,從浴缸裏出來。
我怕什麽?急眼了,我還在乎什麽男女之別?
此時我滿身水珠,朝著門口走,冷笑對他說:“顧霆西,你以為我在乎什麽?在我眼裏,你都不是個男人,你愛看就看!”
愛看就看,想怎麽看,就怎麽看!
反正我沒把他當成男人!
我的話成功的把他完全激怒了,他從椅子上站起身。
大長腿邁了幾步,直接到浴室裏,拎著我的胳膊把我拎出來。
“你放開我?”我並沒有緊張,冷眸看著他,眼裏像有一把刀似得,對他說:“顧霆西,你如果不想今晚就被送上西天!你就放開我!”
“我看看你怎麽殺我?”顧霆西額角繃著青筋,突然把我按在**,他的眸子與我對視著,冷兮兮的說:“以前我是教過你怎麽做個女人,我讓你做個優秀的女人,我沒讓你把自己活成個男人!”
“滾!”我躺在**,身體被他的眸子注視著,眼裏怒意極狂,極烈,“滾?顧霆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