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做夢!我以為我在他心裏的重量,會有不同。

我是做夢……我是自戀……我是自我感覺良好。

我算個屁啊?

現在他吻著我,我推不開他,便撓他,吼著:“滾?”

很快,他的俊臉上,脖子上便出現了紅凜,泛著血絲。

我抓他撓他,吼著:“走開,顧霆西!我不要你!”

那句話,我永遠都不會收回來,就算天底下的男人都死絕了,我也不會要他的!

我寧可孤獨一輩子,我也不會要他!

這樣的撕扯間,他沒有用力,一直默默忍受著,不管我怎樣,他都在吻我。

他的手抓住我的手腕,依舊低頭吻著我,聲線磁性低沉,“乖些,小馨。”

“滾?”我推著他。

推不開,終於開始哽咽,眼淚大顆大顆的落。

真可恨啊!我怎麽就遇見這麽個人渣呢?是不是上輩子在佛祖麵前做過孽?

為什麽啊?

“別哭!”他見我落淚了,眸光裏居然出現了疼惜和內疚,擦著我的淚水,溫和的聲音,“不要哭,我沒想怎樣,不要哭,是不是剛才弄疼哪裏了?”

這個死人渣,就是這樣。

突然就會變得很溫柔。

也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,所以喜歡他的女人特別多。

他找到了一張浴巾把我的身體包裹起來,隨即抱著我坐在**,抬手幫我捋著濕漉漉的頭發。

我一邊哭,一邊惡狠狠的看著他,見他俊臉上和脖子上全是紅色的道道,是被我指甲抓出來的。

我惡狠狠望著他,他也望著我,這時眸光很溫柔,見我這種表情,忽然笑了起來,笑的無可奈何。

他這一笑,如果別的女人看到,絕對被迷的要死要活的,但在我眼裏,就像魔鬼吃人之前的絢麗笑容……

他這個人怎麽這麽可恨,打不死,幹不掉!!

他抬起手揉了揉我的臉頰,聲音風清和煦的,“都怪你鬧,餛飩涼了。”

“顧霆西,你能不能別回家來發搔?”我吸了吸鼻子,“你是不是閑的啊?你沒事回家來幹什麽?是不是外麵記者追著你拍?你這幾天不敢和張妙在一起?”

隻有這麽一個可能!否則他回家幹什麽?

顧霆西聽我這麽說,俊臉頓時又掛起了不悅,語氣淡淡的,“嗯。”

“顧霆西,其實吧,我覺得你應該換個女人了,”我平複了一陣心情,歎息著,發自內心的和他說,“這張妙吧,根本和你都不配,她壞的發蠢,德行也差,我都不知道你這口味,怎麽變成這樣了?”

以前顧霆西的女人,不是大家閨秀名媛,也肯定是當紅女明星啊!

不然也會是哪所世界名校的知性女大學生。

這次怎麽就換了張妙這麽一個女人?

這張妙,除了會裝可憐,其餘什麽都不會。

“哦,是嗎?”顧霆西望著我,挑挑眉,薄唇輕啟問道,“她有那麽差?”

所以吧,男人眼裏,他們根本就看不出哪個女人真的好。

他們的眼睛,就像天生存在漏洞一樣,對異性隻看臉和身材,其餘看,是不是讓他們騰升了保護欲。

什麽:始於顏值,敬於才華,合於性格,久於善良,終於人品。

那都是女人們的擇偶標準,男人們隻看身材和臉。

提起這件事,我曾聽說過一件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