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顧霆西氣的,好像也快得了心髒病。
我瞧著他氣成這樣,沒憋住笑出一聲。
我真是……
我到底,究竟什麽時候才能把他氣死呢?求求老天爺,幫我一把吧?
有沒有人,能幫我出個主意?
路過的神仙,能不能聽到我的訴求呢?
幫個忙嘛……
我剛這麽一想,顧霆西突然朝我過來,低頭,直接吻住我的嘴唇,“你一天不氣我,你很難受嗎?”
“我好難受哦。”我被他吻著,躲著他,笑的前仰後合。
顧霆西氣笑了,俊臉上陰晴不定了,好似很生氣,又氣不起來。
緊接著,他便把我壓在了病**,大手扯掉了我的病號褲子。
我想尖叫,驚恐的看著他……
這是個活禽.獸,我都病了,他居然還要做那種事??
我頓時被他氣得,一口氣又要上不來,紅著臉蛋,急急地小聲說:“顧霆西,禽.獸,這裏是醫院。”
“醫院怎麽了?”他漠然望著我,又低頭看了看我的雙腿.間……
“你怎麽不去找你的小寶貝?你小寶貝活好。你折騰我幹嘛?”我咬牙切齒,臉紅的快滴血了,捂著下麵。
“嗯,我小寶貝一操就哭。”他忽然嗬嗬笑起來,笑的像個魔鬼!
他笑的很妖冶,低頭含.住我的唇瓣,“寶貝,我出去辦點事,褲子我拿走了,你想光著逃跑,或者有臉和護士要褲子,或者腆臉去和窮鬼聊天,你可以隨意……”
語畢,他把被子蓋在我的身上,順勢抽了我屁股一把,笑嗬嗬在我嘴唇上啄了一口,“乖!~”
顧霆西離開了,我捂著心口,躺在**,心髒又跳的特別快,一股股呼吸不起來的痛覺。
被子裏連條小內內都沒有……
一股股羞恥感,氣的我心髒很難受。
很多人說我缺德,實際上,我的缺德遠不如顧霆西的十分之一……
顧霆西剛走出病房,我紅著臉,猛然聽到病房外麵,突然響起了‘嗙’的聲音。
好像是有人打架的聲音。
我嚇得,扶著床,坐起身,想朝著病房外麵走。
可是又想起來,褲子被顧霆西拿走了。
慌亂間,想起來,顧霆西剛才說的‘窮鬼’,該不會就是孟寶吧?
顧霆西見到孟寶一次,就打他一次,這一次該不會是,又去打可憐的孟寶了吧?
這麽一想,一股熱血直接衝到我的喉嚨裏,趁著顧霆西還沒走遠,扯著嗓子喊:“顧霆西!!!把褲子給我,如果你不想被整個醫院綠了,就把褲子給我!!!!”
外麵的毆打聲音還在持續,顧霆西還是沒有把褲子送回來。
這更加讓我確定了,他在毆打孟寶。
急迫中,我把被子裹在身上,挪著步到了病房門口。
扶好不容易到了病房門口,隨之看到了讓我驚訝的一幕。
顧霆西就站在病房門口,而帶著麵具的耿禹廷在走廊裏,正在踹一個女孩子。
拎著她的頭發,朝著牆壁上磕。
我愣愣的看著,那個女孩目光空洞呆滯,額頭上都磕出了血痕。
耿禹廷嘴裏破口大罵:“賤人,你特麽死啊!你接著自殺啊!你死啊!你睜開眼睛看看,你死的有意義?”
我恐懼的望著這一幕,當耿禹廷再次拎起女孩的發絲時,我才看清楚她的容貌,她是田甜。
就是在精神病醫院裏麵,整夜整夜看著窗外月亮的瘋女孩,她每天晚間都對著月亮說:“禹廷……”
如今她的額頭上是磕痕,手腕上係著白色的紗布。
我記得,她上次也自殺過一次,但是被搶救活了,又自殺了嗎?
她精神不好的。
耿禹廷發著狠,眼裏的光都充滿了嗜血,狠狠的踹著田甜。
她也不哭,就發著呆,仿佛感覺不到疼痛。
她被耿禹廷踹著,趴在地上,眸光呆滯的朝著我和顧霆西這邊看了過來。
她看了看顧霆西,空洞的瞳孔,逐漸有了聚焦。
隨即她笑容像個幾歲小姑娘,很甜蜜,從地上爬起來,去抱耿禹廷,甜膩膩的聲音,輕輕說:“禹廷,我不自殺了,你不帶我回家,我也不求你帶我回家,你把我送回精神病醫院吧?我在那裏住的挺好的。”
這一幕,我有些看楞了。
有些看不懂。
這像一個瘋子能說出的話,也不像。
田甜抱著耿禹廷,趴在他的懷裏,聲音恬淡,“禹廷,隻要你能幸福就好。你要幸福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