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準備起訴顧霆西婚外情,這讓我感覺到渾身神清氣爽的,似乎病也好了。

我準備一會就離開醫院,定期回來打針,不住院了。

顧霆西在電話裏聲音淡淡的,“你想做什麽?”

“我有事忙。”我回答顧霆西。

“沒時間給你送褲子,等晚上吧。”顧霆西語畢掛斷了電話。

這該死的!

我又感覺到被氣的心髒病快犯了,持著電話喘.息著,盡可量讓自己情緒平複一點。

隨之我給王萌萌打了個電話,讓她給我送一套衣服來醫院,王大小姐馬上應著:“好嘞,您等著我。”

掛斷了電話,我見病房裏沒人,便圍著被子去了一趟病房裏的洗手間。

剛從洗手間出來,門剛打開便撞上一個人,我捂著被子,臉色發紅,“孟寶……你怎麽又來病房了。”

“咦?你為什麽捂著被子啊?”孟寶夾著病曆本,好奇的看著我,“你冷?是不是發燒了?”

“沒有。我沒事,你出去好不好?”我臉上赤紅,這被子是單人被,稍微一挪身體,就怕腿露出來。

“你臉頰怎麽這麽紅,是不是又發燒了?”孟寶很著急,抬起手撫摸著我的額頭。

“我沒有,你快出去吧。”我緊緊的抓著被子,紅著臉,身體僵直,與孟寶說:“你出去吧,一會再進來。”

“哦。”雖然孟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,但也轉身打算離開病房。

他的手剛拉開門把手,顧霆西拎著個袋子走了進來。

看到我和孟寶獨處,顧霆西頓時臉上一寒。

孟寶看了看顧霆西,很不高興的說:“童馨的心肌炎需要好好照顧,不能受涼,也不能生氣,希望顧先生能多照顧您太太一些。”

說完這句話,孟寶繞開顧霆西,從病房裏走了出去。

顧霆西寒著眸子看我,而我挪著碎步,朝著病床方向走。

他不是說,他沒時間給我送衣服來嗎?怎麽又來了?

我背對著他,朝著空氣翻著白眼,可沒走幾步,他突然扯了被子一把。

我氣的回頭看他,“你幹嘛嗎?”

“剛剛和他聊什麽了?沒穿褲子,也不耽誤你和那個窮鬼聊天?”顧霆西繃著臉看我。

“對啊,沒穿褲子為什麽要耽誤聊天?”我咧嘴一笑,舔舔嘴唇,“聊天和穿沒穿褲子有什麽關係?沒穿褲子的時候聊天,才更加能真心真意。也能聊聊,我為什麽沒穿褲子!”

顧霆西很不高興,桃花眼瞪了我一眼,把手裏的袋子丟到我身上。

我急忙接住,快速在袋子裏把衣服拿出來,換在了身上,顧霆西坐在沙發上,冷眼看我換衣服。

顧霆西很奇怪,今天給我帶來的衣服,是一套黑色的套裙,小內內卻是粉色碎花的。

待我把衣服穿好,顧霆西表情和煦,淡淡說:“我們的婚禮,下個月舉辦。”

什麽?下個月辦婚禮?

他這語氣,根本不是和我商量,也不是問我意見,是通知我,下個月,他要辦婚禮。

“好。”我蹙起眉來,說完,便轉身打算從醫院出去。

我馬上就要和他起訴離婚了,誰和他辦婚禮啊?但是他愛怎麽折騰,就怎麽折騰。

我不反駁,也不抗拒。

因為根本,就辦不成!

沒到婚禮那天,他就能收到法院的傳票了。

然後,他會不會驚喜,會不會以外?

嗬嗬……

我朝著病房外麵走,他在我背後淡淡說了句:“我讓你走了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