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感覺,讓人渾身汗毛都快豎起來了,直覺被子裏,腰間被人抵上了一把刀一樣。

這時我背對著顧霆西,顧霆西在我背後抱著我。

和我們睡著時,正好換了一下,睡著時,是我在他背後抱著他。

因為腰上,感覺被抵上了,我下意識瞬間揮手,一把抓住了那個‘東西’!

頓覺手上發燙,慌慌張張的坐起身,捋了捋頭發!

斜眼看了看顧霆西,他也幽幽醒來,眸光迷蒙的望著我,聲音還帶著睡意,“幹嘛?臉怎麽紅了?”

“顧霆西,”我振作了一些,掩飾著臉上的紅暈,揉了揉臉頰,“你真是不要臉,大早上就硬梆梆。”

他怔怔的看了我幾秒鍾,突然笑出一聲,也不知道在笑什麽。

他越笑,我臉越紅,叨咕著:“抓你一下,又不怪我,你像要搶劫似得,就抵在我腰上,大早上的,就硬邦邦的……”

他笑的前仰後合的看著我,笑容特別好看,就像昨天我在電腦視頻裏,最後定格的畫麵裏的笑容一樣,幹淨清澈,和煦溫柔。

我捂著臉,尷尬的說著:“不要臉,你還好意思笑?我真的不是故意抓你的。”

“我每天早上都這樣,”他笑了一陣,抓了抓我的胳膊,把我拖回**,“所有男人,早上都這樣。”

“啊?”我一怔。

“生理原因。這叫晨.勃”顧霆西說。

“為什麽?”我十分不解。

他也沒有回答我,在我額頭上吻了一下,隨即欺身到我身上,說了句:“不能白白浪費。”

什麽不能白白浪費啊?

早上顧霆西折騰我之後,去洗漱了。

我也去洗漱,然後他做了兩個三明治和我一起吃掉了。

自從我們倆搬到這個家裏之後,家裏就沒再雇傭管家和廚師,吃早飯時,他隨口問:“要不要雇幾個人來家裏?”

“不用了。”我啃著三明治,喝著牛奶。

也馬上就要離婚了,還雇人幹嘛?離了婚,他又要去其它女人家裏住了,家裏雇了人,不是浪費錢嗎?

我說不用雇人了,顧霆西也沒說什麽,吃過早飯,他便換了西裝,開著車去顧氏上班了。

今天是禮拜一,他們顧氏早上要開例會的。

顧霆西離開之後,我便用手機下單快遞上門取件。

十幾分鍾,快遞大哥就來了,我把文件袋給遠在北市的王律師郵寄了過去。

快遞寄走之後,我打電話和王律師說了。

王律師說他也在準備其它材料,大約一個禮拜,他會到H市來,在這裏提起離婚起訴。

我們又簡單的聊了一陣,便掛斷了電話。

這時才早上8點多,我一個人在家裏無聊,便開始打掃衛生,把家裏的屋子擦了一遍,把我和顧霆西的衣服也都洗了。

在院子裏曬衣服的時候,心裏琢磨著,我那一千萬,到底怎麽用呢?到底做點什麽生意好呢?

外公一直囑咐我,要有一份自己的事業,才能活的好。

說起來,我也好久沒去看外公了,因為外公住在劉炳臣他們家,我實在是不好總去。

心裏亂七八糟,想了這麽多事情,把衣服晾好,便回到屋子裏去換衣服,準備去劉炳臣家裏一趟,去看看外公。

順便,我想從劉家那邊,側麵打聽一下,我爸的公司,現在還是陸倩家經營著嗎?

剛換好衣服,開著車從家裏出去,迎麵看到顧霆西開著車,居然回來了!

我們倆車子交叉過去,我也沒理他,直接把車開遠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