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王萌萌的心裏,我和她一樣都是個草包窩囊廢,還提賺錢?

不讓人給賣了,就不錯了。

王萌萌對於我的那番言論,表示十分震驚。

“你不是發燒了吧?童馨,你有人養著為什麽還要賺錢?”王萌萌問。

“我和顧霆西鬧崩了,他把我從家裏轟出來了,以後我是我,他是他。”清晨,我叼著餡餅,走在人行路上,和王萌萌解釋著。

可王萌萌沉默了幾分鍾,她才說:“顧霆西,他喜歡你。要不,童馨,你服個軟吧?他會讓你回家的。他喜歡你。”

顧霆西喜歡我?

那怎麽可能?我們兩個是仇人的關係。,昨天已經完全攤牌了,說什麽喜歡?

我對他是恨,他對我是不屑一顧。

有兩個仇人相愛的嗎?

隻有電影裏才有這種情節吧。

現實中,仇人相愛是不可能的。

我好說歹說,王萌萌很肯定的告訴我,顧霆西還會把我接回家的。

王萌萌說顧霆西婚禮那天夜裏,顧霆西和王萌萌她爸,還有王拓他們一起在私人會所聚會,顧霆西去了洗手間。

我打過去電話,說郊區別墅裏有狼,是王拓接的。

顧霆西從洗手間回到包間之後,王拓和他說了這件事。

顧霆西急匆匆的就離開了私人會所。

王萌萌分析,如果顧霆西不在乎我,他根本就不會回去,也根本就不會著急。

王萌萌說,“誰都知道九爺對事處變不驚,唯獨童馨的事情,能讓他著急,如果說他不喜歡你,鬼都不會信的。”

“那我可能是世界上唯一一個鬼吧。”我掛斷了王萌萌的電話。

餡兒餅也被我吃掉了一大半,我要好好找一個工作,一個能養活起自己的工作。

這時我也走到了市區街上,我沒有文憑和學曆,好一些的工作肯定不能用我。

這些我心裏都有準備,所以我就選擇餐館和咖啡廳之類的地方。

可是事實是,我從早上走到了晚上,幾乎把H市的市區都走遍了。

沒有一家肯用我。

到了傍晚,我終於知道了原因。

因為一家的老板娘非常善良,她對我說,“小姑娘,你別再H市找工作了,找不到的,早上就有人來通知過,不許雇傭你。”

我一聽就炸廟了,在H市能隻手遮天的,隻有顧霆西了。

他做事,要不要做得這麽絕?

就連我想找一份工作,他都要從中作梗嗎?

他就那麽希望我離開H市嗎?

我從這家店裏走了出來,從最初的憤怒,變得垂頭喪氣。

我和顧霆西之間的實力懸殊,已經到了天壤之別的地步。

我用半生的時間,估計都不會追上他現在的成就。

而半生過去,我對他更是無力下手。

我們之間的仇,是報不了的了吧?

我又朝著奶奶的家走去,並沒有覺得辛苦,隻是覺得垂頭喪氣,覺得人壓人,壓死人。

回到了奶奶的家,我洗了個澡,花灑裏噴湧出來的全是水鏽,染得我身上全是鐵鏽水。

我忽然落下淚來,覺得身心俱疲。

這樣的日子一直,過了一個禮拜。

我在H市裏所有地方都走遍了,確定沒有一個地方能雇傭我。

這天傍晚,我站在奶奶家牆壁貼的地圖前決定,我要離開這裏,去清原市。

清原市離H市三千公裏,在那裏總歸不會有顧霆西的勢力了吧。

我剛做好決定,敲門聲忽然響起。

我回到奶奶家的老房子住,連王萌萌都沒告訴,那麽敲門的人是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