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話音落下,電話裏傳來了黃陳的聲音:

“哎呀小馨,哪裏來的這麽大火氣?快消消氣。”

我黑著臉,喘了一口氣,“黃陳哥啊?”

“小馨,沒想到你平時脾氣那麽好,在家這麽強勢啊。”黃陳一陣笑,“哎,還真沒看出來。看來九爺是被你吃的死死的。”

我歎了一口氣,心想著剛才應該看看來電顯示,否則也不能這麽尷尬。

半響我平靜問道:“黃陳哥,什麽事啊?”

“既然你把九爺吃的死死的,我也就不擔心你了,先說一件好事吧?”黃陳笑著說:“山河地產那邊,已經把1000萬打到咱們公司的對公賬戶裏麵了。然後……”

“直接說。”我蹙著眉。

他怎麽每次打電話,都是有一件好事,又有一件壞事?

然後還吞吞.吐吐的?壞事總是慢慢說,怕我精神受刺激?我是那種一受刺激就能暈倒的人嗎?

黃陳說話,我次次都著急。

黃陳忙說:“是這樣,警察來我這了,說要找你了解一下,上次哪個,顧氏新樓盤基建圖紙泄漏的事情,他們說他們這幾天,已經掌握了完全的證據,小馨,這次麻煩了,你成商業間諜了。”

商業間諜?

這個帽子扣的,真有水平!

頓了頓,黃陳歎了一口氣,“不過,我看以你的‘家庭地位’,應該不會因為這件事有什麽麻煩,畢竟整個顧氏都是九爺的……”

事情壞就壞在,整個顧氏都是顧霆西的,如果是別人的還好了呢。

“好,我知道了,”我歎了一口氣,,問黃陳,“我現在去你事務所?警察在事務所?”

“不,他們離開了,叫我通知你,盡快去市局自己交代,小馨,”黃陳說:“你現在去嗎?我陪你去。”

“好,我現在就朝著市局方向開車。”語畢,我掛斷電話。

掛斷電話之後,我便把車子掉頭,朝著市局方向開。

一邊開車,一邊氣的頭疼。

我都不知道顧霆西怎麽想的?這幾天每天和我你儂我儂的,然後又一手去調查我是不是商業間諜。

最毒男人心!

我就佩服他,一麵挺愛似得,一麵又能給我挖坑。

上一秒說著我愛你,下一秒毫不猶豫把我推坑裏。

這讓我想起了,我前幾年做的一個夢,那個夢就是映射顧霆西的缺德。

夢裏他帶著我,在夜裏的野外挖坑,天上月光一大片,他揮汗如雨的挖坑,我好奇的蹲在坑旁邊問:“九叔,你挖啥呢?”

“給你挖紅薯啊。”顧霆西笑的特別俊美妖冶。

然後他把坑挖大了,我等著坑裏出現紅薯,結果他把我扔到坑裏埋上了……

這不就是映射出現實了嗎?現實就是這樣,他給我挖著坑,毫不猶豫把我埋進去。

但是那個夢最後我嚇得要死,他把我埋上,漏了個腦袋瓜,他在月光下,俊顏露出魔性的笑容:“春天種下一個老婆,秋天會收貨一車老婆!”

他這輩子就沒停止給我挖坑,其實我習慣了!

所以到了警局的時候,我特別平靜。

黃陳也到了,黃陳和警官說著:“我們童總經理和顧氏的關係,您應該也知道,顧氏的執行總裁顧霆西,是我們童總的先生,家裏夫妻之間的事情,咱們這樣立案調查不是大驚小怪了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