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我們還是要追究,”顧氏的律師據理力爭的講著,“因為公司的新樓盤基建圖紙丟失,導致我們的新樓盤晚了半個月才開工,這其中的損失巨大,給我們顧氏集團帶來了嚴重的後果。”

“可我並不知道那是圖紙,”我微笑著,抿抿唇,“那圖紙就在我家呢?一會直接給我老公,明天讓他帶單位去。前幾天我就聽說,你們要起訴我,早說是因為啥啊?那不早就把圖紙給你們了嗎?至於拖這麽久不開工嗎?你們就是這種工作效率?真是夠嗆!”

“你!!!你還指責我們?”顧氏的律師氣惱的說道。

我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麽當上律師的?這嘴還不如我呢?所以我是不是走錯行了?我應該去學律師才對。

“我指責你們怎麽了?公司雇你們,你們就是亂揣測亂栽贓的?”我瞪著眼睛看著顧氏的律師,“你這種工作態度,也太不嚴謹了,出了問題不知道解決問題,就知道到處推卸責任嗎?就是因為你們的原因,導致公司新樓盤開工推遲了半個月!!!還狡辯個屁?”

總之,我也不想和他們講理說什麽,我也不是那種講理的人。

“童小姐,這世界上怎麽就有你這種人?”幾個律師氣的鼻子都快歪了,“再說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批評我們的工作?你又不是顧氏的員工!”

“你們說話真搞笑!”我無語的望著窗外的蒼天,“顧氏最大的股東是我家,顧氏損失,我家損失最多,我指責你們,不對嗎?”

“有顧總批評我們的,沒有你批評我們的。”其中一個律師氣惱的說道。

“好了,既然你們承認了錯誤,知錯就改就可以了,”我表情平靜了,望著他們。

他們幾個氣的要死要活,另外兩個律師瞪了說錯話那位律師。

要內訌了?

他們正相互瞪視著,房門被推開了,顧霆西穿了一身湖藍色的西裝,站在門口,俊朗的身形映入我的眼簾。

他來幹嘛?來親自給我揚一把土啊?怕我死的不利索啊?

現在也不是春天了,把我埋土裏,也沒法在秋天收割一車老婆了。除了泄憤,什麽用都沒有。

顧霆西看了我幾眼,勾唇笑了笑,“小聰明。”

我白了他一眼,表情頓時冷了,沒好氣的說了句,“你是大聰明!”

挖坑埋自己老婆,可不是挺聰明的麽?

“這件事就不要立案調查了,”顧霆西與警官微微一笑,“確實算是竊取了商業機密,公司要求的罰款,我來繳。”

我一怔,看了看顧霆西。

他是不是有病啊?自己告我竊取公司機密,然後自己交罰款?

顧霆西又望了望幾個律師,“你們和她強什麽嘴?我都說不過她,你們能說得過?直接把證據資料交好就可以了。”

“是啊,就算童小姐不知道那份圖紙是公司的商業機密,但也構成犯罪了!”剛剛承認錯誤的律師,這會兒腦筋反映過來,正色道。

“我真不知道,顧霆西你在哪裏弄來的幾個‘臥龍鳳雛’!”我白了顧霆西一眼,“腦子真笨。”

“閉嘴,這叫秀才遇見兵,有理說不清。”顧霆西瞅了我一眼,“顧小馨,這次屁股我替你擦了,下次你記住點,有些事不是鬧著玩!我今天能替你攔著,明天不一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