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幾年顧霆西生日,那群人都爭先恐後的想做東,今年沒人張羅嗎?
顧霆西聽罷我的話,一邊吃麵,一邊淡淡說:“擺了,王拓在帝豪開了幾桌,我晚上不是把電話關機了嗎,不想去。”
我點點頭,之後開始若有所思。
看來,王拓知道顧霆西的生日,但是他故意告訴我了假的日期。
這是什麽居心啊?
之前我也總感覺到,他每次都像是在安慰我,但是每次都說話戳我的心。
顧霆西見我若有所思,又夾了一粒魚丸塞我嘴裏,“想什麽呢?”
“哦,沒什麽。”我吃著魚丸,之後便一直在吃麵了。
這王拓故意告訴我個錯誤的日子,是想幹嘛啊?
這有待考究啊!
想著這些,我們倆也把麵吃完了,我付了賬,開開心心的和顧霆西挽著胳膊,一起從麵館出來,在外麵花了兩塊錢買了兩根冰棒,一起吃著朝著家裏走去。
冰棒很涼,我舔著,忽然看了顧霆西一眼,“九叔,吃冰棒的時候,嘴巴好涼,親親會不會格外透心涼?”
“你想親我?”顧霆西斜眼看看我。
路燈下,他真好看啊!
“是啊。”我咧嘴壞笑起來。
“不給親,”顧霆西說道。
“為什麽啊?”
“稱呼說錯了。”他叼著冰棒,淡淡說道。
“老公~~~”我帶著顫音說道。
他忙把嘴巴裏的冰棒拿掉,嘟著薄唇朝我吻了過來。
我們倆在街上鬧了一會,後來鬧累了,我也困了,他便背起我,朝著家裏的方向走去。
路燈將我們倆的影子拖得,一會長一會短。
到了家裏,我便直接睡了過去,夜裏我們倆抱在一起,膩歪著。
隻不過,夜裏我做了個夢,夢見我們倆分開了,導致我哭的醒了一次。
顧霆西睡的迷迷糊糊,摟著我,哼著:“乖~不哭~我在……”
我的臉頰塞進他的胸口,直接又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一大早,我們倆身體纏在一起,我的發絲卷在他的胳膊上,太陽的光照射屋子裏時,我們一起醒來。
昨天他吩咐我,叫我今天去顧氏上班,所以他醒來後,急忙去做了早飯。
離開家之前,他一個人離開的,並且凶神惡煞的對我說:“不要遲到了,到了公司先去人事部!然後,好好給我上班。”
“不然呢?”我站在院子裏,漠視著他。
“不然就揍你。”他無情的挑挑眉,“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說完這話,顧霆西便開著車,一個人離開了家裏。
說實話,我是不太願意去顧氏上班的,昨天雖然我答應他了,但今天我又反悔了。
說反悔也不準確,確切的說,是踟躇了。
顧霆西叫我去顧氏上班,主要負責去安撫麥雲貿易那邊的元老高管,讓他們答應顧氏把麥雲賣給陸天元。
我本來就不願意麥雲被賣掉,所以我為什麽要去上班?
想著這些,我也沒著急去顧氏,而是在家裏,把我昨天洗的衣服拿回屋子裏,把顧霆西的襯衫和T恤都熨了一遍。
我一直踟躇著這件事,我不想去顧氏上班,可我不去,就能阻止麥雲貿易被賣掉了嗎?
熨好衣服時,我終於想通了,要阻止麥雲被顧氏脫清,我還真的得去顧氏上班。
否則更沒辦法阻止麥雲被賣掉!
想罷,我才開著我那輛桑塔納2000,去了顧氏集團。
早上9點半,太陽的光正強烈著,我揮汗如雨的跑進顧氏大廈,這次前台根本都沒阻止我,我便直接去了16樓的人事部。
人事部經理似乎等我許久了,我到了人事部,他忙給我倒了一杯茶,告訴我,我任職的職位是顧氏總部進出口貿易部總經理。
我一聽,頓時怔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