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話音落下,連顧氏的進出口貿易部副總,都擦了一把汗,緊張的看著我,小聲在耳畔說:“童總,咱們不能這樣得罪他們。”

得罪?我怕什麽得罪?

陸天元這次的逼裝的,真的是太過分了。

麥雲那邊的秘書聽罷我的話,半響支支吾吾的,“您是什麽意思啊?”

“限製他十分鍾之內給我回電話,否則就立刻卷鋪蓋卷走人!”我語畢,把電話撂下了。

顧氏是麥雲貿易的總部,顧氏有權利直接罷免麥雲的經理。

我掛斷電話之後,副總擔憂的看著我:“童總,咱們每天捧著他們,他們還鬧事呢,您這樣,以後咱們還怎麽工作了,會更不順利的。童總,您剛才真是衝動了。”

每天捧著,不是捧出孫子了嗎?每天捧著,不是還不報稅嗎?

每天捧著,不還是,總部電話都不接嗎?

所以捧著有什麽用?我看就是捧多了!給慣出脾氣了。

我這個人總是秉承一個原則,你敬我一尺,我敬你一丈,咱們相互尊重,咱們好好玩,愉快的玩。

但是陸天元這樣,我就沒法包容了。

我瞧了副總一眼,“你好歹也是顧氏集團總部的副總,你的職位比陸天元高,怎麽還怕他的一個秘書了?拿出你的魄力來,以後再慣著他們,我就扣你工資。”

“童總……”副總聽罷,先是滿臉悲哀,隨即忽然振作了,“我知道了,童總。”

之後的十分鍾,副總一直很振作,直到10分鍾過去,他忽然又氣餒了,巴巴的望著我,“童總……他們沒有回電話。”

“你去下文件,開除掉陸天元的麥雲貿易經理職位,”我麵無表情坐在椅子上,“限他今晚之前,把一切業務都交接給你,你先去麥雲坐鎮幾天。你去吧。”

“好的,但他們能服從嗎?”副總緊張問道。

“不服從,你就來找我。”我朝副總擺擺手,“別緊張,你先去辦吧。”

我如果辦不服陸天元,我就辭職,否則在這裏隻能受窩囊氣。

在單位這種狀態最窩囊,下屬不服從,上司又施壓,這樣的工作沒法幹。

這叫夾板氣。

所以這陸天元,就得一次治服帖了。

副總去辦這件事了,我吩咐他帶著秘書一起去,隨時回報進展。

之後,我便坐在了辦公室裏,從抽屜裏掏出一包西梅幹吃起來。

酸酸甜甜,真好吃。

過了一陣,顧霆西的秘書又來了,有點著急,但還是很有禮貌,“童總,顧總發脾氣了,這邊的稅,晚上下班之前,能傳給財務那邊嗎??”

顧霆西著急啥?我剛才也說了,讓他等一等,他急什麽?猴急什麽?

我朝秘書招了招手,“你來你來,把這個給顧總帶過去。”

我把剩下的半袋西梅幹遞給秘書,“去吧,顧總喜歡。”

“這……”秘書擦了一把汗。

我笑笑,眨眨眼,“他再發脾氣,你給我打電話。”

秘書拿著西梅幹出去了,邊走邊緊張,不安的看著那半袋西梅幹。

所以說,顧霆西都多嚇人了?發脾氣能把秘書嚇成這樣!

大約晚間5點時,副總的消息終於反饋回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