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霆西沒掛斷電話,而是告訴我,他下午3點到的荊市,到了之後便開始處理工作,現在才回到酒店裏麵。

他交代了一大堆行程。

這一頓交代,就好像一個丈夫在和妻子,交代自己的行程。

以前他出差,好幾天也不會給我打電話。

今天是怎麽了?我沒問他幹了什麽,他自己主動和我說這些幹嘛?

我突然冷笑了一聲,“顧霆西,你和我交代一大堆,是不是**現在有個女人?”

“顧小馨,你少疑神疑鬼的,我累的哪有那種心情?”顧霆西說道,“我告訴你這些,是不想你疑神疑鬼,我就知道你疑神疑鬼。你果然不出我所料,正在疑神疑鬼。”

“你才疑神疑鬼,”我冷嗤了一聲,“顧霆西,在外麵記得帶上點套,別染了一身病回來。”

別的不說,就說,最近顧霆西好像有出息了!嘴巴裏的成語詞匯越來越多了,今天都能連著說四個‘疑神疑鬼’了,真棒,有文化了。

“你再這樣說,我不介意現在開車回去,反正三個小時就能到家,現在回去,我還能上你一次!”顧霆西聲音像個惡魔,說道。

“行了行了,您厲害了,您就算直接告訴我,您睡了哪個女人,我也管不了啊!是吧,爸爸?少給我找那些三不四的‘媽’,您休息吧?”我持著電話說道。

我著急掛斷電話,主要是陸天元一直在不遠處看著我,好像有事想和我說!

所以也沒聽顧霆西接話茬,便自己掛斷了電話。

我掛斷了電話,陸天元那肥胖的身材徑直朝我走了過來,滿臉都是微笑,“童總,這麽晚了,你一個姑娘家,還是回家休息吧?”

喲,陸總這是怎了?怎麽忽然關心我起來了?

這真真兒的,讓我感受到了來自老者的慈愛關懷。

“沒事,我再待一會。”我朝陸天元笑笑。

我準備再監工3個倉庫裝滿,就回家睡覺去。

工作就好好工作。

顧霆西總說我不好好工作,其實他根本就不了解我。

工作方麵來說,我對待工作特別認真誠懇。

否則當初在荊市,也不能在西餐廳幹的那麽好,差點就升級成樓層經理了。

也不知道今天這老不死的,怎麽想的?居然和我攀談起來,說什麽:“以前都是離河負責這些,這不是他病了嘛,等他好了,就不用咱倆監工了。”

他和我說這些,我笑而不語。

陸天元突然歎了一口氣,轉念特別認真誠懇和我講:“小馨呐,其實你也不用和我針鋒相對的,我記得你小時候,管我叫陸叔叔的吧?”

這一句小馨,叫的,我稍微有點惡心。

我冷笑起來,瞧著他,沒做聲。

他還好意思提起從前?從前我爸是把他當成朋友了,陸天元表麵上特別會做人,當初就是把我爸給哄住了,把他當成好朋友,當成兄弟,把他一點點提拔起來了。

陸天元確實特別會做人,我七八歲時候,我爺爺去世,他披麻戴孝的忙前忙後。

我記得我爺爺的喪事過去,我爸特別憔悴,回家還和我媽說:“麥雲啊,老陸這人真不錯。”

我媽那時候還說:“你加點小心,我看他鬼心思特別多,那雙小眼睛卡巴卡巴的,滿肚子壞水。小偷出身,還能是啥好人?”

當時我爸歎了一口氣,很不認同我媽的話,“英雄不問出處嘛,別戴有色眼鏡看人,老陸真不錯,如果不是他忙前忙後,我真有些扛不住了。”

估計我爸到死才後悔,沒聽我媽媽話,對陸天元防備點吧?

不過,今天老不死的陸天元和我拉家常,對我示好,到底有什麽居心?

這會兒他見我滿臉冷意,歎了一口氣,“小馨呐,有些事叔叔也想和你講一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