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看還好,一看嚇一跳。
不是顧霆西送的,而是一個叫李瑾辰的人送的。
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叫李瑾辰的人。
我又懷疑是送錯了,便又仔細看了看卡片,上麵寫著送童馨。
李瑾辰?
我正看著卡片,桌上的電話響鈴,接了起來。
電話裏傳來一陣沙啞的聲音,“花喜歡嗎?我覺得粉色的適合你。”
“你是……”我蹙著眉,忽然想起來,他該不會就是陸天元找的那個墊背的,中午扯了我發繩的?
“是你?”我問。
“嗯,”那人說,“你喜不喜歡?”
“你想幹什麽?”我突然感到一絲絲的危險,頓時提起了防備,“你為什麽送我花?你有什麽企圖?”
“喜歡你,不是告訴你了嗎?”他嗓音沙啞,“為什麽還問這麽無聊的事情?喜歡你就送你花,我還要和你結婚。這就是我的企圖。”
瘋了!
我從沒遇見過這樣的事情,這輩子,這是第一次。
“請你不要再sao擾我,”我鎮定了一陣,“李瑾辰是嗎?我不認識你,你不要再做這種事了。”
“是不是你不喜歡粉玫瑰?不喜歡就丟掉,喜歡什麽,你告訴我?”他追問著。
“我不是不喜歡玫瑰,”我都不認識他,也不知道他是什麽人,更不知道他腦子是不是正常,便解釋著,“我是不喜歡你,所以你送什麽我都不會喜歡,你那麽窮,就不要再做這種無聊的事情了,我不可能和陌生人談戀愛,你有錢就存著些,好好生活。”
我話音落下,李瑾辰噗哧一聲笑了,“很窮就不可以追求你了麽?”
我真是服了,我都不知道他是怎麽喜歡上我的。
“不可以!窮就不可以追求我。”為了他不要再糾纏,我索性說道,“知道了嗎?別纏著我了。”
從小顧霆西就給我灌輸一個概念,做事要利索,不要拖泥帶水。
所以我便這樣拒絕李瑾辰了。
我也不需要備胎,也不需要野男人,我也不缺寵物,我更不愛找麻煩。
所以這李瑾辰在我的概念裏,絕對是要利索的消失掉的。
我剛想掛斷電話,他在電話裏說:“好,我記住了,下禮拜一,準備接好你的聘禮吧?”
“……”我直接把電話掛斷了。
掛斷電話,我抬眼看了看那束玫瑰花,讓副總拿出去丟掉了。
關於花花草草的,我一直都不感冒,珠寶首飾我也不感冒。
那些讓女人們喜歡的東西,我幾乎沒什麽感興趣的。
不是我與眾不同,而是我從小到大一直在掙紮著報仇,一直在生和死之間掙紮,在顧霆西身邊稍不留神,指不定就死了。
所以我哪有閑心喜歡花花草草?喜歡首飾?
命都快沒了,還喜歡啥?
久而久之,我就不喜歡那些東西了。
隻有幸福恬靜的女人才會喜歡那些溫柔的東西,我不喜歡,也沒有時間去喜歡。
我倒是對德國產的匕首,和俄羅斯的定時炸彈比較了解。
副總帶著花去丟掉了,我便坐在辦公室,開始寫周總結報告。
剛剛副總離開前和我說,明天就禮拜五了,總部還要開周總結會議,我還得回去做報告。
總不能像上個禮拜似得,一問三不知的。
聽說這次會議是常務總裁主持,常務總裁是誰?是顧霆林。
我可不能讓他挑起毛病來。
我忙了一下午,一直在寫報告。
到了晚上下班,才把報告寫完了。
我挺輕鬆的,樂嗬嗬的下了班。準備第二天下午回總部,這次一定能有個完美的周報告。
一夜無事,第二天一大早,我便開著車到了麥雲。
昨天報告寫得很好,我今天上午沒什麽事,下午才要去總部報告。
所以上午,我就可以好好收拾收拾陸天元了!
想著這些,我一路乘著電梯,到了辦公室。
我準備從周稅下手,假如他們今天還是不報稅,我就先回總部下文件,把陸天元開除!
反正顧霆西不在,也沒人能保著他。
我就先斬後奏了。
想著這些,我把外套掛起來,轉身剛坐在椅子上,麥雲的財務主任到了我的辦公室,熱情洋溢的,畢恭畢敬的說:“童總,這周的稅,我已經發到總部財務專用郵箱了!”
哦?我微微一怔,這次報稅真痛快,真,主動!
搞得我,都沒有理由收拾陸天元了?
“不錯,有覺悟了你們。”我嗬嗬一笑。
“陸總說要讓我們完全聽從您的派遣,哪怕是核心業務暫停,也得完全服從童總。”財務主任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