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這件事,我眸光暗了暗。

這幾天被工作搞得,我都忘掉我和顧霆西要離婚了,現在想起來,忽然壓抑。

“馬上就要開庭了。”我回複黃陳。

黃陳又和我說了幾句,大約都是囑咐我,千萬不要和顧霆西幹仗,他說我幹不過顧霆西,會吃虧的。

黃陳怕我和顧霆西幹仗,怕我吃虧,怕顧霆西家暴之類的。

他為什麽這樣擔心?因為他聽說這兩天林雅茹在到處找律師,起訴顧霆林家暴,然後離婚分財產,但是沒人敢接這個案子。

“你放心吧,我沒事。”就我這身手,雖然打不過顧霆西,但他想打我也難。

除非他喪心病狂的派別人打我!

我掛斷了電話。

這會兒也到了下班時間,我便拎著包從麥雲出去,直接開車回家去。

正好明後天是雙休日,我要給自己找個房子住下來,從我和顧霆西的家裏搬出去。

回到家裏,一夜無事,突然閑下來,我居然躺在**失眠了。

自從前天顧霆西半夜回來之後,再次趕去荊市後,就再沒給我打過電話。

他終於恢複成以前的樣子了,以前出差就一個電話都不會給我打。

夜色越來越黑,我靠在床被上,手裏拿著手機看著,一直到了半夜,還是沒有困意。

最後拿著手機,找到微信,給顧霆西打了一堆字,打完又刪掉了。然後困了!

第二天是休息日,我懶床到中午才起床。

下午便從家裏出去,去找了房子。

最終在城郊那邊買了一套50平的小房子,全款下來60多萬,我還負擔得起。

這小公寓是一室一廳的,住我一個人正好。

買下了房子,我挺高興的,終於算是給自己折騰出一個窩了!

這個小公寓是當初開發商就已經精裝修好了,而且已經建好半年多了,買一些家具就可以入住了。

於是禮拜日,我提早起床,一個人去了家居市場買了一個衣櫃,和一張雙人床,搬到了家裏。

一直折騰到了晚上,我才把屋子裏擦得幹幹淨淨,當晚我就想住在小公寓裏。

結果發現沒有買被子,這才又疲倦的開著車,回到了我和顧霆西的家裏。

我開著車,到了家附近,遠遠看到陸倩站在院子外麵,伸著脖子,正朝著屋子裏望著。

我不管她是來幹什麽的,我下車來,麵無表情的打開院門,準備走進去。

陸倩在我背後,陰陽怪氣的說:“童馨,九爺在家嗎?”

我回頭掃了她一眼,隨即一言不發的朝著院裏走,別說顧霆西不在家,就算顧霆西在家。

我也不可能讓她見顧霆西,大半夜的穿的坦胸路乳露屁溝的,這明擺著就是勾引。

在我眼皮子底下勾引顧霆西,她怕不是腦瓜蛋進屁了吧?

我沒搭理她,這不要臉的女人在我背後挑釁的唾罵:“婊/子!”

我還是沒搭理她,今天不想幹仗。

結果陸倩不依不饒的,追著我,一把扯住我的胳膊,“童馨,你很怕我見到九爺對吧?九爺和我是有感情的,否則當初我們也不可能決定結婚。”

“放開我,他要不要和你結婚,重要嗎?”我回頭瞧了瞧她,甩開她。“關鍵是我讓不讓他和你結婚,我不讓,他就不可以和你結婚!”

“你憑什麽?”陸倩終於擺不住那張挑釁的小臉了,咬牙切齒,不依不饒的纏著我,氣的鼻子都快歪了,“婊.子!你算什麽?你憑什麽攪合我們?”

“憑他是我九叔,他的人生大事就要我做主。他娶個人可以,娶個蠢狗,就不可以了,是我為了他好。”我百無聊賴的回了她一句。

“童馨,你真是太賤了,你搶了我的男人,住在本來該是我的家裏,還大放厥詞的侮辱我。”陸倩破馬張飛的,直接朝我衝了過來,拿著她的包,直接砸在我的頭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