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走。”顧霆西聲音冷兮兮的帶著冰渣,對王拓說道。
“顧老九……”
“快走。”顧霆西朝著王拓,煩躁的擺手。
“顧老九……”
王拓還想說什麽,但是顧霆西煩得給了一拳,直接砸在唇角。
六陳忙扶住王拓,拉著王拓從院子裏出去,王拓沒六陳強壯,掙紮著朝著顧霆西喊:“顧老九,你真混蛋,你倒是輕點打啊?都流血啦!”
聲音越來越遠了,最後王拓被拖上了車。
院子裏隻剩下我和顧霆西了,他依舊低頭盯著我看。
那目光又涼又可怕,我越來越害怕。
我和他對視了不到一分鍾,我忽然大哭起來,坐在地上抬腳揣著他的腿,“走開,走開!你真嚇人,我害怕。”
他站在原地,也不躲開,毫無撼動的望著我。
我踹了好久,踹的我腿都累了,他的褲子上印滿了我的鞋印。
他突然蹲下,冷眼看著我,又抬手揉了揉我的臉頰,“你怕我?我怎麽沒看出你怕我?裝什麽恐懼?我還能真的打你嗎?我什麽時候動過你?你指著我鼻子罵我祖宗,我都聽著了,為了別人,我能動你嗎?”
“顧霆西,王八蛋。”我忍不住放聲大哭,“你不要再和我念佛經,往我心裏倒蜂蜜,我不聽,不聽!你是個魔鬼,你放開我,讓我走。我不能再睡你了,我良心過不去。”
“你還談什麽良心?你哪有良心啊?”他一把把我從地上抱起來,想回到屋子裏去,薄唇裏淡淡說:“你這種女人,都該浸豬籠,動不動就要離開老公,都是慣的。還有,陸倩的事情都過去多久了?我愛過她嗎?從始至終都沒有過吧?你怎麽還不依不饒的,把人家都打出腦震**了!”
“你那麽在乎她,你就去找她啊。”我被顧霆西抱著,抱進了屋子裏。
到了屋子裏,他突然一鬆手,我像個球一樣跌坐在地上。
他把門關好,回身冷眼看我,“我在乎她?她死不死和我有什麽關係?隻要不是被你打死的,和我有什麽關係?”
他的意思是,他對我凶,不是擔心陸倩,而是擔心我?
他話音落下,我莫名其妙的心裏暖了幾秒鍾,隨即立刻緩過神來。
我不能再被他的溫柔攻勢給搞到淪陷了。
我深知罪孽深重,我這種人,放在古代就是叛徒走狗,放在民.國就是漢.奸,放在現在就是認賊作夫。
我倒不是有多高的道德情操,關鍵是他害死的是我父母。
這道坎,我是真的跨不過去,我勸自己都勸不了。
我發著呆想著這些,顧霆西蹲在我麵前,俊顏上突然漾起一抹笑容來,捏了捏我的臉蛋,“老婆,行啊,能把陸倩打的要死要活的,嗬嗬,沒白吃家裏的米。但下次,下手有點輕重啊!”
“你有病啊?”我斜眼看著他,他不是一直在為陸倩指責我嗎?怎麽忽然開始誇我了?
這一招來的太突然了吧?讓我有些防不勝防的,心裏莫名其妙,又漾起了甜蜜。
“我有什麽病?我怎麽可能有病?”他笑嗬嗬的揉著我的臉蛋和發絲,滿目寵溺,“打開門得說官話,關上門是咱家,想說啥就說啥,嗬嗬,誇誇你,誇你沒受欺負,你怎麽還罵我有病?”
“顧霆西,你又想給我灌什麽迷魂湯?”我壓製著心裏對他的愛,和甜蜜,警惕的盯著他,“我告訴你,你怎麽說,我都不會和你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