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結束吧,正好我今天身體不舒服。

可顧霆西話音剛落下,陸天元急忙說:“九爺,這件事不能就這樣算了,那些無緣無故被開掉的員工怎麽算?人家家裏上有老下有小的。”

顧霆西勾唇微微一笑,瞧了瞧陸天元,“那麽,陸總是什麽意思?有什麽要求?”

陸天元一臉忠心老臣的嘴臉,歎了一口氣,滿臉哀愁的說:“現在公司裏的員工人心惶惶,大家都對麥雲,對顧氏總部頗有怨言,工作任勞任怨的,無緣無故的就被開掉了,這,誰都無法接受啊。現在人心都不穩了。”

“那麽,得怎麽穩定人心?”顧霆西笑著瞧著陸天元。

我覺得他是在笑,又好像沒在笑。

總之,似笑非笑,笑的有點可怕。

“這個……”陸天元清了清嗓子,一臉恭敬,“九爺,我就直說了吧?下麵的員工對麥雲和總公司,其實沒什麽怨言,主要怨言在……”

他說到這,欲言又止的,假裝咳嗽,又看了我一眼。

這副樣子真惡心!惡心!

“在童馨身上?”顧霆西幫陸天元說道。

“是的,”陸天元繼續與顧霆西說道:“九爺,如果童總繼續在麥雲,這人心永遠都不會穩定下來,何況童總‘多才多藝’,不適合幹這麽死板的工作。”

顧霆西一聽,轉眼看了看我,毫無情緒,淡淡說:“那麽,童馨,你就準備工作交接吧。”

我笑了一下,瞧瞧顧霆西,“九爺,你們都說完了嗎?輪到我了吧?”

頓了頓,我吸了一口氣,說道:“那6個員工,是不服從工作安排,財務總監要求把周稅報到總部,可他們遲遲不做,雇人是做什麽的?是工作的,如果連工作都不做,那還留著他們做什麽?麥雲不是福利院,顧氏集團也不是慈善總會,沒有義務養幾個不工作的員工。”

我幾句話,便把一切概括完畢。

陸天元在一旁,陰險一笑,不緊不慢的說:“童總,你不用這麽給自己找理由。當年你父親的事情,我也感到很遺憾,你父親英年早逝,但你不能把仇和恨發在麥雲貿易上,你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‘報複’,讓我感到很震驚,也讓九爺很難辦。”

他話音落下,我直蹙眉。

他真會轉移重心!

不隻是把他的問題撇重就輕,還故意講,我開掉麥雲員工,是為了‘報複’!

陸天元一副陰險的嘴臉,真是令人作嘔。

誰都知道,顧霆西一直對我想‘報複’他,非常不喜。

陸天元這一招,真是一箭雙雕,又離間了我和顧霆西,又把他的問題轉移到我身上了!

我吸了一口氣,看了看顧霆西,“剛剛陸總未免情緒化了,我也不做過多解釋。這件事你可以問六陳,你不信我的,可以問問總部安全巡查員,看看事情是不是我所說的這樣。”

裝模作樣誰不會?我笑的特苦澀,裝的很無奈,和顧霆西說:“我也是一心為了總部考慮,麥雲那邊別的事我都可以不管,但是他們匯報給總部的業務報表,是必須要匯報的吧?

他們不匯報,我隻能開掉他們。我不講是不是誰居心叵測,是何居心?別人的叵測居心,我管不著,但我起碼得把自己的工作盡善盡美……”

說完這話,我安靜等著顧霆西的定奪。

而今天我心髒很不舒服,所以整個人也發虛,剛剛說了幾句話都覺得累。

便從包裏拿出柔巾,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。

顧霆西看著我,微微蹙了蹙眉……

陸天元見顧霆西蹙眉,以為顧霆西搖擺不定了。

他在一旁穩不住了,大聲說:“童總,你不能這樣顛倒黑白!”

說完,他又著急看著顧霆西,“九爺,這件事您得明鑒!這關乎麥雲的發展,關乎總部的利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