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不死的,你今天不弄死我,我喘過這口氣,讓你暴屍街頭!”我唇角掛著血痕,同樣惡狠狠的看著陸天元。
陸天元聽罷,把我用過的木棒從地上拾起來,憤怒中,一木棒朝我腦子上砸了過來。
我狠狠的盯著他,這一刻恨不得把他剔骨剝皮了。
木棒朝我揮了過來,突然,一個人衝進屋子裏,大喊了一聲:“陸總,你過分了!”
這一聲很焦急,陸天元頓了頓,木棒沒落下來,轉頭朝著說話的人看去。
我躺在地上,也扭頭朝那人看去。
是總務總監柳城,他急忙推開陸天元,想去扶起我。
陸天元瞧著柳城,十分不解的,怒著問:“柳總監,你什麽意思?這件事你不是同意嗎?咱們商量好的,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
柳城一聽,眼皮一挑,瞧了陸天元一眼,“陸總您說什麽呢?我什麽時候和你商量過欺負一個弱女人了?現在是什麽社會?這是法治社會!別說是個弱女人,就算是個強壯的男人,也不能這樣欺負,你犯法了陸總!”
柳城這一頓說,別說是陸天元愣了,就連我都愣了。
我敢保證,柳城沒這麽大的覺悟,他也肯定是和陸天元合計今天的事情了,覺著我是滾刀肉,別的辦法幹不掉我,就這麽幹了。
如果不出我所料,也許陸天元今天這麽衝動,柳城也參與慫恿陸天元了。
但是現在,到底是想唱哪一出?
怎麽突然反水了?
柳城想扶起我,陸天元緩過神來,氣急敗壞的和柳城吼道:“柳城,你什麽意思?”
“我能有什麽意思?”柳城冷眼看著陸天元,“陸總,今天童總寡不敵眾,就算我柳城隻有自己一個隊友,也得護著童總安然無恙。”
“柳城,你瘋了!”陸天元不可思議的看著,眼前這個他一手提拔起來的下屬,滿目憤怒和震驚,又問:“你什麽意思?”
“你不要再問我什麽意思,”柳城擋在我身前,“別說童總是我上司,就算我是在街上遇見這麽惡劣的事情,就算被人群毆的人不是童總,我也得報個警,何況現在是童總有危難?”
柳城這一頓屁放的,特別有滋有味。
說完這話,朝著門外大喊一聲,“總務部的?有一個算一個,到底根不跟我站一隊?”
很快,總務部一群人見機行事,破門而入都站在柳城身邊。
一大群人,把辦公室擠得亂七八糟。
同時其他部門的人也都紛紛站隊,除了那些保鏢以外,全部站在我這一邊。
柳城滿目憤怒望著陸天元:“陸總,你大勢已去了,公司是所有同仁共同奮鬥的地方,不是誰做土皇帝的地方!”
“就是就是!”總務部的人紛紛附和。
陸天元被氣的快要瘋了,拎著木棒朝我和柳城打過來。
他十分不能接受,他一手提拔起來的下屬,如今公然背叛他,他臭罵著:“柳城,你這個下三濫,當年你算個屁?你一個三流野/雞大學畢業生,如果不是我,你現在還在當個被人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文員呢,你能有今天的發展嗎?”
“你提拔我什麽了?我能有今天,完全是自己打拚出來的,你不提起這件事,我也不想說,”柳城頓時翻臉不認人,回懟著:“當年童董事長對你恩重如山,你竟然聯合外邊企業,一起給童董事長下套,導致麥雲資金鏈斷條,需要在外麵引入大量資金注入,最後被顧氏收購,陸天元,你還算個人嗎?沒有童董事長,你到現在也還是個小偷吧?還是個‘N進宮’的小偷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