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裏七上八下的,和白爽對視了一眼,用目光告訴他,一會還要和顧霆西幹一場‘硬仗’。
如果顧霆西逼我饒了陸天元,那是我無法接受,也無法答應的。
我希望白爽一會能和我一起,據理力爭。
顧霆西冷眼看著我,沒有回答我的問題,也沒有下‘指示’,反而看著我,說道:“你瞅他幹什麽?我死了嗎?當著我麵前,你就眉來眼去的?”
我暈……
王拓和六陳,在一旁聞聲竊笑起來。
白爽也認得顧霆西,但是在白爽眼裏,他的老板是我,不是別人,當即就沒給顧霆西麵子,指責說:“顧總,您怎麽這樣對待童總?你怎麽還這麽凶?當初您下派童總到這裏,身邊一個得力的人都沒給配,你應該早就想到這一切,多危險啊?你怎麽當丈夫的?”
顧霆西一聽,剛才十幾個人圍攻我,眼裏的擔憂很清晰,沒搭理白爽,而是問了我一句:“頭疼不疼?打沒打到頭?”
“沒打到,不疼!”我回答。
“不疼就行,就死不了。”這人表情頓時又變成了陰晴不定的,抬手檢查我臉上的傷。
白爽在一旁聽到顧霆西的話,十分震驚:“什麽叫死不了就行?顧總,這麽嚴重的事情,您不應該處理陸天元嗎?你對自己妻子,就這樣不關心嗎?”
白爽還想繼續說,顧霆西肅冷的眸光頓時掃向白爽,他那目光總是震懾力十足,嚇得白爽當即閉嘴了。
很快,白爽就被王拓從辦公室裏拖了出去。
辦公室裏隻剩下我和顧霆西兩個人,他寒著臉,盯著我看,一言不發。
而我在等著他,等他說出,他對麥雲的處理辦法。
顧霆西很久沒說話,再次開口時,冷兮兮說了句:“剛才抱的那麽緊,你怎麽不鑽人家肉裏?”
顧霆西果然還是顧霆西,說話特別毒舌。
我頓時瞪了他一眼,我如果能鑽別人肉裏,還要他幹啥?
我哼嗤了他一句:“你別用你那齷齪的思想來揣度我!抱一下是友情擁抱!你翻扯啥?”
“我翻扯?”顧霆西眉頭一挑,“剛才,我剛打開門,看到什麽了?看到我的老婆和別人抱在一起,我還以為我瞎了?青光眼出重影了?”
他還沒完沒了的了,我冷笑了一聲,“嗯,行,我承認,我綠了你,我跟全世界男人已婚的未婚的都有關係,綠你三輩子都綠不完!分分秒秒綠你,你個綠毛龜!”
我說完,顧霆西頓時氣著了,瞪著那雙死魚眼盯著我。
空氣裏頓時騰升出一股火星味。
大約過了幾分鍾,他突然不知輕重的,一把把我拽到懷裏,不溫柔的開始檢查我的傷勢。
他檢查我的傷口,手勁兒特別大,搞得我很疼。
“你輕點啊!”我疼得呲牙咧嘴,“如果我被人打死了,你才能想起來心疼我吧?”
“不就是打個架?”顧霆西繃著臉,薄唇裏無情無義的,擠出話來,“那麽幾個人都打不過,你還有臉活著?勞資把你養這麽大,找格鬥老師花了好幾百萬,你如果再讓人打死,你還有臉死?我會心疼你?你這傷都不應該有,你這個廢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