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辦法?”我戰戰兢兢的回頭看了顧霆西一眼。

五分鍾之後,我尖叫的聲音在別墅院子裏回**著:“顧霆西,你這個壞蛋!你放我下來啊!”

夜裏的別墅院子,燈火通明,我被顧霆西拴著腳踝,倒掛在一棵蘋果樹上!

那蘋果樹還不太高,我腦袋倒掛,頭發稍托在草地上。

這蘋果樹是前幾年顧霆西種的,說什麽,無農藥無化肥,飯後一個紅蘋果,健康快樂陪伴我。

每年秋天這棵樹上的蘋果成熟,都被管家存在地窖裏,夠我吃半個冬天。

現在蘋果樹剛開花!

這都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,家裏的傭人和管家都醒了,圍著我瞧著。

我被倒掛著,紅著臉,喊著:“顧霆西!你這個老妖怪!快把我放下來,一會我腦出血了!”

顧霆西那兩條大長腿就在我眼前,他從管家手裏接過手電筒,在我腳踝上照了照,眉毛蹙了蹙,“小馨,你腳踝上的紅胎記呢?”

現在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嗎?我腳踝上本來有塊紅色的胎記,去年我在國外,給紋上了紅色的皮卡丘。

他對我的喊叫充耳不聞,手指頭在那皮卡丘上麵擦了擦,發現不是貼紙,頓時很生氣,蹲下身看著我倒立的臉,“誰讓你紋身的?”

“你能不能把我放下來啊!”我簡直快哭了。

現在的角度,他的嘴唇就在我眼前,他的眼睛就在我嘴巴前麵。

“誰讓你把胎記紋掉的!”他特生氣,“你問過我的意見嗎?”

他以為他是誰啊?充其量是我的撫養人,怎麽管的那麽寬!

“顧霆西……放我下來!我再也不夢遊了!”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,現在再嘴硬,是給我自己添堵。

我聲音唔唔的,這大夏天的,蚊子很多,現在才半夜12點多,他想把我掛在這喂蚊子嗎?

而且,草地裏麵有很多蟲子,我這人有點蟲子恐懼症,生怕蟲子順著我垂著的發絲,爬到臉上……

管家在一旁清了清嗓子,和繃著臉的顧霆西說:“先生,要不然……把大小姐放下來吧!大小姐年齡小,心思不成熟,害怕您,這才逃跑的……您……”

“老陳,注意你的言辭,她是夢遊,不是逃跑。”顧霆西語氣淡淡的,又站起身,低頭看著我的臉蛋,一抹揶揄從黑眸中滑過,“治療夢遊,這個偏方很好用,我總不能讓她瘋了!屆時我老無所依。”

好用他個頭,他這分明是在捉弄我!!!

他總是有各種辦法折騰我,一直都是這樣!

“啊,嗯,先生說的有理。”管家輕咳了幾聲、

“有什麽理!”我帶著哭腔,“顧霆西,我都快被掛出腦出血了!”

顧霆西轉眼看了看六陳,聲音平靜,語氣淡淡的,“六陳,查查百度,治夢遊,能治出腦出血?”

他怎麽不叫六陳查查,倒立能不能腦出血?

顧霆西這個老不死的,向來是這樣,我次次敗給他。

六陳認真的查了查百度,然後一臉懵逼的和顧霆西講:“九哥,網上沒人回答這個問題。”

“那就是沒事!掛著吧!”顧霆西語畢,邁著大長腿,朝著別墅屋子裏麵走,和家裏傭人淡淡講,“你們也都休息吧,讓她掛一夜,明晚再觀察,夢遊得治!!”

家裏的傭人們各各偷笑著,朝著屋子裏走去。

隻有管家還是很關心我,回到屋子裏,拿著個蒲扇出來,站我身邊,幫我扇著蚊子。

“陳伯伯,謝謝你,不然你把我放了吧?”我倒掛在蘋果樹上,甜滋滋的聲音和管家說。

“那可不行!”管家聲音幽幽的,“大小姐的夢遊症不是小事,但您放心,先生讓我幫您扇蚊子……”

我……

接下來的時間裏,我就被倒掛著,可能是血液都衝進了大腦!

我突然腦子裏一片清明!權莎不是陷害我嗎?我倒是想清楚一件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