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說八道,你到底想怎麽樣?”黃陳捂著腦子,也想過來打我。
我胡說八道?
既然他當年那麽有勇氣,今天就該給童默守寡不是麽?
負不起那麽大的責任,就別興風作浪啊!
我閃了閃身,隨手抄起一把木頭椅子,朝著黃陳砸去。
他繼續堅定啊!繼續!
今天不把他打的滿地找牙,我就不是人,名字倒著寫。
屋子裏一片淩亂,女人的哭聲,小孩的哭聲,還有黃陳一邊躲避一邊大喊的聲音。
黃陳辦公室裏有個水晶獎杯,被我抄起來,朝著黃陳砸去。
可這水晶獎杯還沒離手,突然聽到背後響起一道小孩大哭的聲音,“姐姐,姐姐,你不要砸我的獎杯,那是寶寶畫畫比賽得的獎杯,送給爸爸的。”
我突然怔住了,回頭看了看小男孩,他怕怕的哭著,很可憐的樣子。
我把那水晶獎杯放在了桌上,忽然平靜了,看著小男孩,“對不起,算了吧,嚇到你了吧?我有點抱歉,你有沒有姐姐?”
“我沒有姐姐,”小男孩哭著,怕怕的看著我,“姐姐,你有姐姐嗎?”
“我就知道你沒有姐姐,”我慘笑了一下,“如果你有姐姐,她還死了,你就知道我多難過了。”
“我很愛我的姐姐,愛的,愛的……愛的傷心不已。”我轉身朝著辦公室外麵走。
那小男孩哭著在我背後問:“姐姐你為什麽打我爸爸?我爸爸是壞人嗎?他不愛我媽媽嗎?”
“不是,”我的聲音沙啞,並沒有回頭,朝著遠處走,“他很愛你媽媽。”
小孩子還是需要麵對美好的。
我下了樓,目光又變回了呆滯,悶悶的朝著車子方向走,開著車回到家裏去。
到了家裏,我打開了一瓶酒,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喝著酒,眼睛呆呆的看著窗外,天色慢慢的黑了下來。
喝了幾口酒,情緒稍微穩定下來,門鈴聲也響起。
我去打開門,結果看到王拓站在門外。
他怎麽知道我小公寓的地址?他來幹嘛的?
我瞧了他幾眼,王拓說道:“小馨,你今天沒去麥雲上班啊,怎麽了?你怎麽好像喝酒了?”
“什麽叫好像,是確實喝酒了。”我瞧著他,“你來幹嘛的?”
“我來看看你啊,看看你怎麽回事,電話摔啦?”他朝我笑道。
“沒事你就走吧,有事就進來說。”我歎了一口氣。
王拓笑嗬嗬的走了進來,手裏拎了個袋子,他坐到沙發上,把袋子遞給我,“前幾天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,你看看喜不喜歡,喜歡你留著玩吧。”
我還以為是零食,結果打開袋子滿臉黑,是一把匕首,做工很精致,像是德國產的。
“送我這個幹嘛?”我特別無語。
別的女孩子都能收到些可愛的禮物,結果我從小就能收到這種玩意兒,什麽小刀,小匕首,弓弩,拳擊手套,帶刺的戒指什麽的。
“你不是喜歡這些東西嗎?”王拓挺詫異的盯著我,“我記得你最喜歡這些東西了,朋友送我,我當時就覺得你能喜歡,這不是給你送來了嗎?”
好吧……我喜歡!
我留著削個蘋果啥的。
王拓見我把匕首收了起來,才歎了一口氣,拐彎抹角的說:“小馨,最近你都和誰一起玩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