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臉愣愣的看著他們,哪有這麽辦事的啊?我還是第一次見這樣辦事的。
一陣陣內急搞得我直蹙眉,這種狀況我感覺特別窘,但他們還挺‘淡定’的,問道:“你購買這批槍支,是你自己有需要,還是替誰購買?”
替誰買?
我瞧瞧他們,“你們什麽意思?”
我隨口想說,他們是不是想說,我是替顧霆西買?
這話說出口之前,便被我自己製止了,在這裏不能亂說話,亂說什麽,都會被抓住話茬把柄。
“我們的意思是,這批槍支,是你自己買的,還是替人買的?”他們問。
我瞧了他們好一眼,過了幾秒鍾,我蹙了蹙眉,“我想去衛生間,讓我去衛生間。”
“你回答了我們的問題,就帶你去。”其中一個人和我說道,臉上帶著溫柔的微笑,“是你自己買的,還是幫別人買?”
“你們帶我去,回來我就告訴你們。”我說道。
“不要和我們談條件。”
“我如果尿這裏,你們還得擦。”我咧嘴一笑,小聲說,“我這人發起瘋,我自己都怕,我有精神病,你們不知道吧?一著急就犯病。”
說完,我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。
不喝這一口還好,喝完這一口,我直瞪眼睛,更內急了。
好說歹說,人家還是帶我去了衛生間,並且告訴我,不許搞幺蛾子。
從衛生間回來之後,我坐在椅子上,直接說:“我確實不知道,那批貨裏麵,為什麽夾雜了槍支,我想肯定是裝錯貨了吧?還是從那邊出口港口查一下,不然我就背黑鍋了,我確定以及肯定,那槍支和我沒關係,更不存在替誰購買。”
一直訊問到了早上,其中一位中年警察叫人給我買了一份早餐,我吃過早餐,困的睜不開眼睛,之後便被送到牢房去,等著下次審問了。
那牢房是個單人牢房,裏邊挺幹淨的,有一張床,我便直接倒頭睡了。
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晚間了,來提我的警官笑著說了句:“你還挺能睡的。”
“沒心沒肺,睡眠質量就是高。”我嗬嗬一笑,和他一起出去了。
這一次到了審訊室,他們又開始給我倒水喝,這次我長心眼了,一口都不喝了。
不過,傳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,新西蘭那邊的麥雲貿易分公司裏的人,被逮捕了一大半,全是因為這次貨物裏莫名其妙的多出了槍支。
並且,那邊的分公司的經理,在新西蘭那邊的審問裏交代,他知道有幾箱貨,被偷偷送上了貨船,他說他知道那幾箱貨,但是不知道箱子裏放的什麽,他全是聽從麥雲這邊的指示。
所以一切矛頭又對準了我,那一批冷凍牛肉是20天前,我簽的文件,采購來的。
我坐在椅子上,一言不發。
現在說什麽,也說不清楚,也沒有人信我。
我覺得這件事就是栽贓,可是我又想不出誰栽贓我,其中目的是什麽。
他們見我還是不說話,告訴我,就算我一直不說話,他們現在也可以提起公訴了。
之後的半個月,我便住在了拘留所裏麵,單獨一個房間,到時間就有人給我送飯。
這半個月,我覺得自己都快長胡子了,也一直都沒有人來看我。
似乎,我被判刑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,半個月之後,一個警官來到牢房,問:“你需要法律援助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