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話音落下,他忽然坐起身,抱著我,把我捂在眼睛上的手丟開,急著問:“我說不許哭,你非要哭,眼睛怎麽了?”

我躺在**,長長的柔亮黑發散落在床榻上,又緊緊的捂著眼睛,哼哼著:“好疼。老公我眼睛疼啊!!!”

他急的扒我的手,罵著:“給我鬆開?我看看?”

“我不。”

“鬆開?”

巴巴扯扯了一陣,我把手鬆開望著他,眼睛亮晶晶的,嘿嘿嘿的笑起來,聲音棉棉軟軟的說:“你愛我。對不起。”

顧霆西盯著我,眸光驀然柔和,但發覺是被我耍戲了,盯著我看了幾秒鍾。

他好帥,容顏精致完美,眉宇間那股氣質總是那麽迷人,我不由得看呆了。

突然,他抬起手,在我屁股上狠狠的抽了好幾下,罵了句,“怎麽作孽娶了你!”

我屁股上一片火辣辣的疼,這下手真重啊!

他說歸說,說自己作孽了才娶我,可我卻在他眼底裏看到了他愛我。

好說歹說,他是消氣了,後來摟著我,兩個人困兮兮的準備睡覺。

我剛有些睡意,顧婉之又在外麵敲著門,低聲哭。

大約哭了十多分鍾之後,顧霆西煩得起床,去打開門,問顧婉之,“你幹嘛?”

“我睡不著,我一個人睡覺害怕。”顧婉之綴泣著,可憐巴巴的,“霆西,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嗎、”

她看著真的特可憐,就好像一個膽小的小女孩,在可怕的黑夜裏,尋找安慰和懷抱一樣。

隻是不知道,顧霆西不住在顧家老宅時候,誰抱她睡?是老家夥,還是管家?

到底哪個抱她啊?

我正這麽想著,沒料到,老爺子的房門突然打開了,老家夥穿著睡袍,拄著手杖,氣的朝著顧婉之罵道:“婉之,你明天就滾!一到半夜就哭喪,像個死貓似得!天天晚上找霆西抱你,你倆都30了,他晚上抱你睡合適嗎?天亮早點滾蛋!”

老爺子這麽一罵,別的房間裏也終於出來人了。

顧婉之頓時沒臉了,氣急敗壞的跺跺腳,急忙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間裏。

“都快點睡覺,明天都滾!”老家夥煩煩的說完,摔門回自己房間去了。

等顧霆西回來之後,我踢了他一腳,冷聲問:“你每天晚上抱著顧婉之睡覺了?”

“嗯。就一天。”他蓋好被子,什麽都沒多說。

“你前幾天睡在這裏?”我又追問。

“你又不在家,我也不想在家睡,”顧霆西慫慫的抱了抱我,和我講,“她是我姐,你想什麽呢?”

真的不是我多想,是顧婉之真的不正常。

“你們一起睡,都做什麽了?”我問道。

由於我問了剛才的話,顧霆西忽然生氣了,頓時又來勁兒了,“你少疑神疑鬼的,疑神疑鬼,你也別疑神疑鬼她!你不覺得惡心?你不覺得你思想惡心?”

我思想惡心?是我思想惡心,還是顧婉之的行為惡心啊?

顧霆西又和我說了幾句,大約的意思是,前幾天他在這裏住過一天,那天晚上顧婉之特別難過,是因為和她法國老公離婚難過,顧婉之的法國老公出。軌了。

顧霆西覺得她一個女人太可憐了,何況他們倆小時候感情很深,幾歲的時候就住在一個房間裏,他覺得沒什麽,就陪她在房間裏待了一夜。

他覺得這件事,什麽問題都沒有。

因為顧婉之是他姐!

他特別討厭,我用‘有色眼鏡’看他和顧婉之,他覺得很惡心。

他和我說這些話的時候,蹙著眉,凶巴巴的,搞得我心裏一陣難受,轉身不搭理他了。

過了一陣,他見我真生氣了,叨咕了一句:“好了,你和我姐吃什麽醋,明天咱就回家了,再不來了。”

我想一想,他始終是偏心我的,我心裏逐漸也不生氣了。

我暫且就把顧婉之的怪異行為,當成她離婚後心情不好導致。

第二天一大早,管家挨處敲房門,喊大家起床吃飯。

顧霆西起床洗漱之後,吻了吻半睡半醒的我,“起床,我先下樓了,你快些,一會咱好回家。”

顧霆西下樓後,我迷迷糊糊的起床去洗漱。

昨晚睡得太晚了,三四點才睡,一共才睡了三個多小時。

我迷迷糊糊的洗漱完,從洗漱間出來,回到臥室裏,準備換衣服。

剛回到臥室,怔了一下,隻見顧婉之坐在我和顧霆西的**,很嫉妒的目光看著我。

她真的很煩人,不是假的煩人。

“你到我房間來幹嘛?”我掃了她一眼,也不困了。

“你昨晚和霆西做什麽了?”她用發毒的目光看著我,眼底裏有嫉妒和怒意。

她是不是有毛病啊?先不提,我和顧霆西是什麽關係。

隻說,她和顧霆西是姐弟,她現在是在問什麽?而且她像個妒婦似得,幹嘛?

“我們幹什麽?和你有關係?你出去,我要換衣服了。”我真是神煩她,找了見衣服,準備換衣服。

顧婉之站起身來,我本以為她要離開臥室,結果她走到我身邊,突然,在我毫無防備下,抽了我一巴掌。

她昂著臉,冷傲得看著我,“昨晚,你憑什麽不許霆西給我開門?憑什麽影響我們的感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