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黑色的布袋,直接扣在了我的頭上。
千鈞一發之際,我猛然翻身,不分方向的狠狠一腳,騰空踹去。
腳上踹到了一個人,我頓時把頭上的黑布袋摘掉,烏漆嘛黑的路燈下,看到一個年輕的外國男人,長的人高馬大,白皮膚黃頭發,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夾克。
我和他不認識。
他是誰派來的?
我一個打挺,從地上站起身,閃身倒退著,警惕的看著他,“誰派你來的?”
剛剛我踹到了他的臉頰,這會兒他拇指楷了嘴角的血跡,笑的十分變態。
隨即,他說了一串外語,不是英文,很像俄羅斯話。
我不懂俄語,所以也聽不懂他說什麽,他也看出我聽不懂,說了句蹩腳的漢語:“餿(sao)女人,你很好玩。”
“誰派你來的?”我緊緊的盯著他,把他的臉緊緊的印在了腦海裏。
我話音落下,他咧嘴笑的很變態,“如果你給我睡,我就告訴你。”
停車場裏進入了其它車輛,那外國男人一閃身,身體躲進黑暗的角落裏,整個人消失了。
我大氣沒敢喘,直接上了車,一腳油門踩出去,車子從停車場開了出去。
車子到了街上,我還沒有緩過神來。
那個俄羅斯男人,到底是誰派來的?
是陸天元?
除了他,還能有誰?
有時候我特感激顧霆西有‘先見之明’,小時候雇了老師教我一些拳腳,否則我肯定活不到現在,早死不知道多少次了。
我一陣陣後怕,心裏又一陣陣的發寒,這陸天元,現在開始狗急跳牆了?都耐不住,開始雇人暗殺我,綁架我了?
我應該抓住那個俄羅斯人,把他送到警局去,揪出來他的雇主。
可惜我根本就打不過那俄羅斯人,剛剛他似乎也沒下死手,如果下死手,我肯定跑不掉。
我越想越後怕,開著車在街上走著,顧霆西的電話忽然打了過來,我餘驚未定的接了起來,“什麽事?”
“我的車好開嗎?”他聲音冷兮兮的。
“開你車怎麽了?我連你媳婦都睡過,有啥大不了的?”我哼了一聲,“你興師問罪的幹什麽?”
瞧瞧,他多小氣吧?開他車,他還不樂意了。
他一聽,罵了一句,“和誰學的,這麽說話?”
那些話其實是和王拓和六陳他們學的,以前他們開玩笑總說,兄弟的車可以開,媳婦不能開。
那些話,我不知不覺的就記住了。
“和王拓和六陳學的,”我回答顧霆西。
“以後說話注意點,我媳婦是你。”他不悅的說了句。
“是啊,所以我每天都和你媳婦睡的。”我嗬嗬嗬一陣笑,說道。
他從來都說不過我,他嘴拙,打嘴仗根本不是我的對手,便也就作罷了,聲音冷冷的又對我說:“別跟我胡謅謅,來顧氏接我回家。”
“哦好的九爺。”我在電話裏乖乖的說道。
隨即他一句廢話都沒有,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我掉轉車頭,朝著顧氏去了,到了顧氏大廈外麵,顧霆西已經在那等著了。
我從車上跳下來,去坐在了副駕駛。
等我們倆都係好安全帶之後,顧霆西把車子啟動,淡淡問了句:“晚上吃什麽?”
“我想吃排骨,就是一根一根的那樣的,燉的軟爛的,酸酸甜甜的,加一點胡椒粉。”我說,“你煮吧?”
“好。”他語氣依舊淡淡的,聲音清冽溫柔。
顧霆西開著車,我偷眼看著他,不知不覺滿心都是喜歡,都是歡喜。
之前我還以為,新西蘭走私案子,他根本就沒管我,怎知,他一直都在保護我?
這搞得我,越看他越帥,他越帥,我越想睡他,越想睡他,我就越著急回家。
顧霆西開著車,到了超市,我火急火燎的喊著他:“九叔,今晚別吃飯了,咱快點回家吧?”
“回家幹什麽?”他看了看我,眸光有些漠然,“飛機票怎麽回事?”
什麽飛機票?我都不知道他在說什麽!
“我們回家討論一下閨房之樂吧?”我沒管他的話,咧著嘴笑,臉頰使勁擠出一抹羞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