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,我忽然眼淚大顆大顆的掉,把菜刀一扔,轉身朝著外麵走。

也不曉得怎麽突然沒那麽生氣了,也沒那麽怒發衝冠了,隻不過還是特別傷心。

傷心到,想一個人平靜平靜。

我朝著外麵走,顧霆西追著我,糾糾纏纏的抓我的手腕,“小馨,外麵車多,我們回家吧?”

“你給我閃開。”我甩開他,抽泣著朝著街上走。

突然感覺特悲傷,我一天多累啊?要工作要賺錢,要學習,還要打流、氓,還得抓小三。

這小三還假扮成我大姑子了!讓我有苦難言的。

“我錯了,我都講了,我也不知道顧婉之怎麽把衣服脫了?”顧霆西跟著我,講著:“她說她熱了,我怎麽沒覺得熱?這件事不簡單啊老婆。”

他這麽一說,頓時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
“你也覺得不簡單了嗎?”我抹了一把淚,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
“很不簡單,”顧霆西蹙著眉,俊臉上的表情一本正經的,“老婆你想一下,她為什麽把衣服脫了?咱家溫度沒那麽熱吧?她這是想幹什麽?”

“幹什麽?”我看了看他。

“我不知道啊!”他搖搖頭,攤開手,對我講:“我根本不知道這是為什麽,老婆你說,她到底想幹什麽?”

“她想勾引你!”我抹了抹眼淚,說道。

“是這樣?”顧霆西一臉震驚,也不知道是不是裝的,反正很震驚很緊張,“那麽,她是不是瘋了?老婆,你說她是不是瘋了?”

“她沒有瘋,她根本就不是你姐。”我氣憤的對顧霆西講,“她和你沒有血緣關係的,不信你問你爹去。”

他稍微有些愣神,幾秒鍾後點頭,“這件事不問我爹,也不會有假,老婆說的都是對的。”

他這樣子,一本正經的,好像信了似得。

我觀察著他,他一把在夜晚裏抱住我,特別震驚的講著:“原來是這樣啊!老婆你不講,我都一直被蒙在鼓裏,太可怕了!想一想都後怕。”

由於他的態度特別好,還非常相信我,我莫名其妙的沒那麽悲傷了,氣也消了一大半,斜眼看他,“你後怕什麽?”

“顧婉之如狼似虎的,原來是包藏禍心啊!”他揪了揪家居服衣領,“如果不是老婆早早提醒我,我不是要被她騙了嗎?”

“你曉得就好,”我點點頭,歎了一口氣,“我早就覺得,她很不正常。”

“不然怎麽說老婆高/瞻遠矚,料事如神,明察秋毫呢?”他朝我微笑起來,笑的特別溫柔好看。

“……”我白了他一眼,揉了揉眼睛,眼皮好腫。

“真是世事無常,我竟被蒙在鼓裏30年,”顧霆西歎了一口氣,看了看我,“老婆,我背你吧?大晚上的,你累了對不對?”

“我才不要和你回家呢。”我吸了一口氣,心裏還是很憂傷。

不管怎麽說,當時我看到他和顧婉之那種樣子躺在**,這個畫麵在我腦海裏,簡直衝擊力太強。

“回什麽家?”顧霆西一本正經的搖著頭,俊臉上滿是不高興,“老婆你怎麽想的?你居然要帶我回家?我怎麽可能回家?顧婉之在咱家,我才不回去,我要和你去開房。”

“嗯?”我斜眼看看他。

他今天好古怪,好像特別貼心似得,特別善解人意。

溫柔得,都不像他了!

該不會,有什麽事騙我了?

我眯了眯眼,看了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