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爽點點頭。

我笑笑,“她有沒有什麽紕漏啊?”

前一段時間陸離河剛被我給差點弄成太監,陸倩就來麥雲財務部上班了。

這兩日我來上班,總是在停車場看到她的車,想必她現在還在財務部,沒離職呢。

陸家對麥雲是下了必奪之心了,必須要拿到麥雲貿易,就是那種,不成功就成仁的心態。

因此他們已經開始全家總動員了。

陸天元被我奪了職位,陸離河被我搞得現在還在住院,陸天傑也被我開除了,就剩下陸倩,她還要在麥雲熬著。

他們陸家就怕,真的被完全擠出麥雲,覺得留著幾個人在麥雲,就有些翻盤的機會。

“她啥都不懂。”白爽回答,“每天就在財務部喝茶,什麽工作都做不了,你讓她查個報單,她能查三天。”

“哦。”我點點頭。

“童總,”白爽摸不透我的心思,問:“把她開除?”

我搖搖頭,“不開除。”

開除了幹嘛?

開除要分人,分情況,什麽時候辦什麽事。

“那麽,童總問起她幹嘛啊?”白爽不解的問。

“嗯,你去辦個事,既然她沒有工作紕漏,你去給她找點紕漏,能入獄的那種。”我淡淡和白爽說。

“啊?”白爽一愣。

這個事情畢竟有點缺德,他震驚的看著我。

“瞧我幹嘛?”我看著這位實在本分的老兄,“白爽,這個事你要辦好。”

白爽楞呼呼的看了我幾秒鍾,忽然點點頭,“我去辦。”

“你不覺得缺德嗎?”我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
我就是這麽糾結,總是這麽彷徨,有些時候辦缺德事,我也挺糾結的。

“童總不會辦缺德事,童總辦事很多事出有因,師出有名,一定是有原因,有道理的。”白爽說。

我真是差點被他感動的抹了一把淚,朝他擺擺手,“白爽,你去辦吧,辦好點。這一兩天就見效。”

“曉得。”白爽轉身從辦公室出去了。

白爽出去後,我長舒了一口氣。

有時候我是不得不缺德,我不缺德,別人就要缺德,還不如我缺德。

而且,我這也叫以彼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。

我坐在椅子上喝了點水,歎了幾口氣。

喝完水,我的手肘拄在桌子上,下巴搭在手背上,琢磨著那俄羅斯殺手,他躲在暗處,我在明處,簡直防不勝防的。

現在我抓又抓不住他,也沒法把他弄警局去。

而且就算是抓住他,也沒法指控他什麽。

他們那些殺手,沒有動手之前,他不會動我一根毛。所以抓住也沒法指控什麽。

一旦他們下手了,我就得去見閻王了,再去指控,啥用也沒有了。

所以這件事特別糟心,糟心到我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。

我坐在椅子上想了一上午,發覺這件事是無解的,隻有我先把陸天元撂了,讓他去監獄報道,之後俄羅斯人才能停止追殺我。

想著這件事,我決定加快速度搞陸天元。

我正想著,辦公室座機鈴聲響起,我接了起來,白爽壓著嗓子說:“童總,這陸倩怎麽回事啊?”

“怎麽了?”我問。

“你不是讓我辦她嗎?我回來剛研究好,讓她去幹啥。結果呢?”白爽小聲說:“她剛才突然來我辦公室,說她要辭職,她如果辭職了,我還怎麽找茬?批還是不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