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是程方澤嗎?

我和他分開才一個多小時,他就聯係好了醫生嗎?

我跑到床頭櫃附近,拿起手機,才看到不是程方澤,而是王拓。

我蹙了蹙眉,雖然顧霆西那些朋友裏麵,王拓是對我最好的,但是我還是對他們那些人抱有抵觸心。

他們一個個從前都是流、氓,現在為人處事也不是什麽善茬。

最近王拓又總是出現,總是聯係我,我不知道他為什麽總聯係我。

但我還是接起了電話,禮貌的問:“拓叔,有事嗎?”

“小馨,你的傷怎麽樣?”王拓關切的問。

他還記得我膝蓋上的傷,我低頭看了看膝蓋,上麵早已經結痂了,但是剛剛洗澡,又泡水了,現在有些隱隱約約的刺痛。

王拓總是這樣關心我,幹什麽?

我拿著電話禮貌的說:“拓叔,我挺好的,謝謝關心。”

“小馨,你和我講話的時候,總是很懂事,和老九講話時候,便像個小孩子一樣,”王拓在電話裏笑起來,“你有沒有時間,我們聊聊?”

“拓叔,你想聊什麽呢?”我問。

我從小到大,雖然總見王拓,但是不是太熟的。

所以我現在不知道,王拓到底想和我聊什麽?

這時我身上還滴著水,不停的拿著毛巾擦拭著,然後慢吞吞的把衣服穿好。

王拓在電話裏,聲音頓了頓,講:“當年……”

我想起來,最近他好像總想說當年,但是每次都沒岔開了。

這一次,我的房間外麵,管家又敲門:“大小姐,先生叫您下樓吃午飯。”

我對著門外說: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
隨之問王拓,“拓叔,當年怎麽?”

他最近總是想說當年,我現在也有點好奇了。

我決定今天搞清楚,他到底想說當年什麽事?

“顧老九沒和你說嗎?當年你們是見過的。”王拓在電話裏歎了一口氣,“我和你說這些,其實是想勸勸你,顧老九的脾氣你清楚,你要懂得順毛捋,不然吃苦的人是你。他對你感情是很深的,你也別揪著當年的事情了。”

他說來說去,還是沒有說清楚當年什麽。

但是他說,當年我和顧霆西是見過的?什麽意思?

當年我和顧霆西確實是見過,他和我姐訂婚要結婚,我能沒見過他嗎?

“拓叔,你說我和他當年見過,什麽意思啊?”我仔細的問了問。

“當年你才七八歲吧,和顧老九見過啊,”王拓歎了一口氣,“否則你父母去世之後,顧老九也不能把你接回家。”

什麽?王拓說,我七八歲的時候就好顧霆西見過?

我怎麽不記得?我七八歲的時候,我姐還不認識顧霆西呢。

我剛想深入的問問,臥室的房門突然被打開,顧霆西冷著一張臉走進來,瞧見我正在打電話,冷冰冰的問了句:“和誰打電話。”

“是拓叔。”我擠出一抹燦爛的笑容。

“給我掛了!”顧霆西滿嘴命令的語氣。

“哦。”我便直接把電話掛了。

隨即顧霆西冷著臉問:“童馨,你是怎麽,在我眼皮子底下,勾搭上王拓的?”

我頓時笑了,斜眼看著他,“九叔,我在你眼皮子底下幹的事可多了,我不光隻是勾搭了王拓,我還把你司機都勾引了!”

這人一聽,頓時氣的額角繃著青筋。

我一見他生氣,我頓時可高興了,讓他不爽,是我最愛幹的事情。

我欣賞著顧霆西生氣的樣子,不得不說,他生氣的時候,特別帥。

可惜,帥,我卻不喜歡!

我欣賞了一陣顧霆西的俊美怒顏,笑眯眯的問他,“九叔,我七八歲的時候,見過你?我怎麽不記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