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麽難,我也看不懂,不看了。”我長籲短歎,滿臉愁容。

顧霆西勾唇笑起來,抱著我,自顧自的去看了。

我在他懷裏坐了一會,王拓便買回來火鍋,搬了個桌子在走廊裏,我們倆就在走廊裏開始涮火鍋。

我喊顧霆西出來吃點,他說他不愛吃火鍋,又繼續工作去了。

我和王拓倆人坐在走廊裏涮著火鍋,他買了一大堆東西,還有一隻帝王蟹。

火鍋味道清香,不是辣鍋。

王拓開了一瓶汽水遞給我,“來,大侄女,叔好久沒和你一起吃火鍋了,走一個?”

我們倆端著易拉罐,撞了一下瓶子。

“一會吃剩下的湯,給顧老九下點手擀麵,”王拓一邊吃一邊和我講,“他不是胃不好?我看又快犯病了。”

是的,每當他很忙,或者很生氣的時候,就會犯胃病。

我吃著扇貝肉,沾著香辣醬,‘嗯’了一聲。

“小馨,你說顧老九什麽時候能改改?”王拓叨咕著。

“改什麽?”我問。

“你吃這個,”他給我夾了個鮮蝦丸,繼續說,“他這工作狂什麽時候能改一改?”

“不知道誒。”我搖搖頭。

“你別動別動別動~”我盯著鍋裏,一塊竹筍,喊著王拓,“拓叔,竹筍給我吃吧。”

“好吧,看你小,讓著你。”王拓把竹筍放下,改吃帝王蟹的鉗子肉了。

我們倆吃著,過了一陣,我煮了一點麵條,端著去給顧霆西了,他忙的隻看了一眼,就放在一旁了。

我蹙了蹙眉,“你吃點吧?注意身體啊。”

“嗯,還有些處理好,就可以了。”他抬眼看看我,朝我溫柔的勾唇。

但也沒有去吃麵條。

我頓時心疼了,這該死的顧霆林,真是夠了!給顧霆西弄這麽多麻煩來處理,怎麽想的?

我正心疼著,隻聽王拓在走廊裏說:“CEO來了?一起吃點啊?”

我回頭望去,見顧霆林來了,身後跟了四五個人,還有他的秘書張派派。

這張派派,不用想,也知道和顧霆林什麽關係。

現在顧氏已經下班了,因為顧霆西在加班,所以我們才在這裏,顧霆林來幹嘛?

顧霆林走進辦公室,表情非常‘關切’,看著顧霆西,啊哦喲一聲,“老九啊,你還沒下班啊?”

然後他一百八十度大轉彎,朝我看了過來,“弟妹,明天我派人事部安排一個人進顧氏財工作。”

我笑笑,“五哥是要把什麽人安排進來啊?”

一旁那個叫張派派的女秘書,一挺胸,蔑視高傲的看著我,“你有資格問顧總的意思嗎?顧總的想法,是你有資格知道的嗎?”

我沒搭理她,什麽顧總不顧總的,顧家一家子顧總,顧總有啥了不起的?

這張派派,我真不想搭理。

這就好比,你和一個人見麵說話,他的狗總朝你叫喚,你總不能和狗一般見識吧?

我沒搭理張派派,微笑與顧霆林說,“五哥不方便告訴我?莫非有難言之隱?或者不光明磊落的理由?”

人事部是常務總裁管轄的下屬部門,現在我是常務總裁,顧霆林雖然是CEO,但他想安排一個人進來,我不答應就不行。

CEO怎麽了?大事是歸他決策,小事,他無權妨礙我對下屬部門的管理,他如果強行插手,於情於理都說不通。

我話音落下,張派派,在毫無征兆下,突然朝我張牙舞爪的抽來一巴掌。

在場的人愣住,顧霆西頓時變了臉色,額角蹦起青筋,從椅子上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