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寶說到這裏,顧霆西突然暴怒,吼了一句:“你給我閉嘴。”
語畢,他暴怒中看著顧老爺子,“你在侮辱我?”
“怎麽叫我侮辱你?”老爺子氣的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,狠狠的拍了沙發上把手一把,“老九,你腦子裏缺根筋?事實擺在這裏,你竟說我在侮辱你?”
“你們隨便找來一個人來,說我妻子身體的模樣特征,不是在侮辱我?”顧霆西氣的眼底裏全是怒意,無形的怒焰騰升,可怕的氣息在周身散發。
“老九,你還把她當成什麽妻子,你真是……真是……”老爺子氣的捂著心口。
而這時我望著孟寶,與他對視時,最開始時我的目光是不可思議,現在是冰寒。
剛開始時,我覺得不可置信,不相信孟寶會這樣胡說八道,我認為我很了解他,以前的相處中,我們感情很好。是那種以談戀愛名義交往的知心好友。
現在我相信了,人都是會變的。
我又覺得有點傷感,本來好好的,就變成這樣了。
到底是什麽讓他變了的呢,是顧家給他錢了?還是威脅他了?
我認為,如果是這樣,一定是顧霆林搞得事情,顧老爺子應該不會參與的。
可孟寶說我背上全是刀疤,腿上麵的特征還沒說完,顧霆西便發怒了。
我的腿深處有一塊很小的紅色胎記,和我腳踝上的胎記差不多。
不過,哪裏說白了,都隻有最親密的人看見過,顧霆西見過,王萌萌見過,別人還真沒見過。所以孟寶是怎麽知道的?
我望著孟寶,與他對視幾秒鍾後,他終於不敢再看我的眼睛。
一旁,顧霆西氣的攥著拳頭。
顧老爺子咆哮著:“那些醫院的治療記錄,誰能去造假?難道是老五去造假的?老五和你爭家產,也沒和你掙那個女人,他有必要搞這些事情?”
“你睜開眼睛仔細看看這病例!”老爺子把醫院病例摔在桌上。
顧霆西沒有去看,我卻去茶幾旁拿起病例,蹙著眉來看,見上麵的住院記錄,是今年2月份。
2月份,是新年左右,那時我剛查出心肌炎,確實去了醫院。
但心肌炎應該是內科,這病例裏確實婦產科。
我猛然明白了什麽,這病例,要麽是假的,要麽就是從我得心肌炎開始,便有人故意造了假?
分析來說,這病例一定是‘真’的了,因為如果是假的,一查便知。顧霆林還沒那麽傻,搞出一個能讓人查出造假的病例來。
我似乎是說不清了。
耳畔是強烈的爭吵聲,我卻忽然冷靜了,“行了,都別吵了。”
“滾出去,你這種髒女人,根本就不配進我們顧家的門。”孟婉現在都以顧家人自居了,在一旁驕傲又蔑視的望著我。
她倒是幹淨,但這輩子都被小三情、婦給冠名了。有什麽好驕傲的?被一個年齡比他爹小不了多少的男人給睡了,也不曉得做的時候有沒有心理負擔。
顧霆林的女兒顧夢,年齡和我一樣大,今年20,孟婉好像25。
我掃了她一眼,“你閉嘴,給人當情、婦,腆著臉這裏是你們顧家?恬不知恥,也不知道你爹媽是怎麽教育你的,年紀輕輕的頗壞別人家庭,你祖宗十八代的臉麵都因為你而熠熠生輝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