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最討厭聽到那兩個字,也不愛回憶起從前。
果然,辛雨珊話音落下,顧霆西當場生氣了,冷冷看了看辛雨珊,“難不成,做父母的,就千真萬確的對?你們自己什麽樣,自己清楚,不要害了我小時候,又害了我一輩子。”
辛雨珊手忙腳亂的攔著我們,“小馨,小馨,你倒是說句話啊,你不能不懂事啊!”
“好,不讓你和這個女人在一起,你就說我害了你一輩子!”突然間,那老不死的顧老爺子,抄起一把板凳朝顧霆西砸來,吼道,“你幹脆別活算了!我顧家沒你,也不是不行的。”
這老不死的,平時走路都要人扶著的,也不知道怎麽就像打了雞血一樣,一板凳砸在顧霆西後腦上。
任何人都沒預料到,老爺子會突然如此,包括顧霆西也是沒有預料到。
這一板凳砸的實誠,顧霆西頓時踉蹌了幾步,眸子眯起來。
緊接著,他高大的身體一歪,暈過去了,我急忙去扶著他,喊著:“顧霆西!”
老不死的顧老爺子也愣了一下,沒想到他自己剛才失態,,居然做出這種事,但他立刻有恢複張狂。
辛雨珊大哭起來,“你幹什麽啊?”
“來人,”顧老爺子聲音陰陰森森的,“把童馨給我鎖到後院,把老九送醫院去!”
“你要做什麽?你想幹什麽?”辛雨珊大喊起來,朝我喊:“小馨,你快跑,有媽媽在這裏,霆西沒事的。”
我跑什麽?外麵好幾十個保鏢在外麵守著,我是插翅難飛了。
管家和一群傭人扶著顧霆西,門外的保鏢粗魯的拎著我的胳膊,把我朝顧家後院拖去。
這一刻,我眸子裏一點光彩都沒有,隻是哭著掙紮,想要去看看顧霆西的傷。
我恨死顧家人了,對他們的厭惡到了極限。
孟婉抱著孩子站在一旁,一副勝利的表情。
我直接被那群保鏢拖到了後院,扔進了一間倉房裏麵。
冬天倉房裏有些冷,裏邊一片黑暗,灰塵很多,我找了一把破椅子坐下,目光呆呆的朝著狹小的窗子,向外麵望去。
以前我就知道顧家黑暗,沒想到我終究是逃不過這一劫。
之後的幾天,每到飯時,便有人送飯進來,然後立刻離開。
我追問著他們,顧霆西怎麽樣了,根本就沒有人告訴我顧霆西的情況。
倉房裏供暖了,也不知道是誰出的主意,特意把倉房裏的供暖開啟了。
這樣的日子過了一個禮拜,一天夜裏,半夜,我正朝著窗外看著月亮。
此情此景,突然想起了以前在精神病醫院時候,那時候田甜每天夜裏都這樣望著月亮,喊著耿禹廷,耿禹廷。
想到這裏,我吸了一口氣眯了眯眼。
忽然,倉房的大門被輕輕的打開了,我下意識轉頭看,隻見辛雨珊輕手躡腳的走進來,直接朝我走來,抽泣著:“小馨呐,可憐的孩子,你沒事吧?”
“顧霆西呢?”我問辛雨珊。
“霆西被你爸爸鎖起來了,和你也差不多,手腳都拴著鐵鏈,鎖在屋子裏。”辛雨珊抹著淚說。
“老家夥真是瘋了。”我歎了一口氣。
他真是瘋了!瘋的不輕。
“小馨,你快些和媽媽出來,從後麵走,聽媽媽的話,從這裏離開之後,立刻去機場。”辛雨珊把我的證件和一個拎袋,全部塞到我的手裏,“媽媽已經起票了,去墨爾本的飛機,你離開這裏。馬上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