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醫生,我叫童馨,我想,你一定有印象吧?”我對著電話說。

如果我是個普通的患者,是馬廣德醫生正常接待的患者,那麽他對我的印象肯定不深刻。

因為醫生每天接診的人數太多了,記住一個普通患者很難。

但如果他造假的病例心知肚明,那麽他一定對我的名字印象深刻。

果然,我話音落下,這個人語速極快的說:“我不認識你,聽都沒聽過。”

說完,這人便掛斷了電話。

我也把手機放在衣袋裏,笑了一下。

實際上他掛斷了電話是個好事,因為這代表,他對病例造假心知肚明。

我也不打算馬上逼著他承認,所以也沒打電話回去,而是問了問男婦科主任,“馬廣德醫生的女兒在澳大利亞讀書哦?好有出息啊,是自己考上的嗎?”

“是的,”男醫生點著頭,“當時我們還都去隨禮遞紅包了呢。”

“哪所學校?”我問。

“墨爾本皇家理工大學。”男醫生回答。

我的天,居然和我是校友,真是好巧。

不過我和人家比,就比不起了,我是自費生,人家是考進去的,我是顧霆西砸錢,人家才讓我進去的。

“叫什麽名字啊?”我問。

雖然這男醫生對我很是警惕,但還是告訴我,“馬醫生的女兒叫馬芸芸。”

“啊?”我當即一愣。

簡直是太巧了,這馬芸芸我是認識的,因為在學校裏,我們有個組織,留學生家園。

“好了,就這樣吧,你可以接診下一位患者了。”我站起身,從醫生辦公室出來,直接下樓去。

一邊走,一邊給尼克打了個電話,尼克把電話接起來,半死不活的說:“什麽事啊兄弟。”

“兄弟,我知道你失戀了,但是你要幫我辦一件事。”我和尼克說。

“啥事啊?”尼克半死不活的。

“幫我搞一下馬芸芸,比如打架?讓墨爾本那邊把她遣送回來。”我說。

尼克一聽,頓時有精神頭了,當即問:“她睡你男人了?”

“沒有,多的事情就不要問了,你去辦吧。”我說。

尼克在墨爾本那邊人脈非常廣,幹這麽一件事,肯定會手到擒來。

掛斷尼克的電話,我又翻找著通訊錄,找到馬芸芸的電話撥了過去,溫柔的和她寒暄著:“芸芸嗎?”

“童馨?”馬芸芸很吃驚,“你為什麽給我打電話?”

她覺得奇怪是正常的,因為我在墨爾本讀書的時候,我們倆關係很一般,我沒理由忽然聯係她。

“哦,是這樣的,我還認識你爸爸呢,你爸爸叫馬廣德吧?”我笑著講,“真是好巧,我有事想找你爸爸谘詢一下。”

“你認識我爸爸?”馬芸芸問。

“是的,但他現在好像很忙,這樣吧芸芸,如果你那邊有什麽麻煩,你就找我。我幫你擺平,等你爸爸有時間了。叫他給我回個電話。”我笑眯眯的說道。

馬芸芸是個普通女孩子,年齡和我差不多大,目前沒什麽心機,聽我這麽說,當即說:“那麽,我讓我爸爸給你回個電話吧。”

“好哇,謝謝你。”我笑道。

“好的,那麽再見童馨。”馬芸芸說。

真是難為我這好同學了,實際上我也不想坑她,可惜了,她爸爸辦事昧良心,我有什麽辦法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