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,臉是個名詞,其次,經過發展,現在它還是個形容詞。

中文名叫臉,外文名叫face。

古人雲:人要臉,樹要皮,人沒臉必薨,樹沒皮必死。

可見臉是多麽的重要。

我望著莊美蝶,“莊小姐,你覺得做第三者,是要臉的行為嗎?古今中外,沒人不鄙視第三者,沒人不嘲笑第三者的無恥。”

“你才是第三者。”莊美蝶憤恨朝我說道。

“那就要問問九爺了,”我瞧瞧顧霆西,“你老婆是誰?”

“你。”顧霆西淡淡說。

“你愛誰?”我又問。

“你。”他回答。

“好了,”我點點頭,轉頭看著莊美蝶,“莊小姐不要拿著什麽長輩來講話,現在是現代主義了,愛情是自由的,去婚姻登記處,人家都要先問問,夫妻雙方是不是自願的?所以你說你是不是第三者?”

今天我必須把她的念想掐死的繈褓中,惦記我男人?她想的真美。

我話音落下,莊美蝶直接敗下陣來,嚎啕大哭,扭著腰朝著外麵跑去,哭哭啼啼的。

“哼!你和我來一下,我有事和你說!”顧老爺子瞪了我一眼。

他想和我說什麽?

還想單獨談?

既然如此,我點點頭,便跟著老家夥一起出去。

他如此鄭重的想和我單獨交談,辛雨珊也沒有阻攔,朝我微微笑了笑,眨了眨眼。

我走了幾步,回頭見顧霆西麵無表情,又去窗口的椅子上坐著,看書去了。

他現在,是真的很‘文靜’啊。

我和顧老爺子到了書房,他坐在主位上冷眼望著我,目光發寒,審視了我幾分鍾,開口說:“我第一次這麽鄭重其事和你交談,希望你別當成兒戲。”

我笑笑,“你講。”

“你知道莊家在顧氏占股多少嗎?”老家夥喉嚨裏呼窿呼窿的。

“不知道。”顧氏的事情,我根本不想知曉,也不愛過問。

“莊家站了百分之6,這不是小比例了,過一段時間,老五和老九肯定會展開顧氏的掌控權爭奪戰,”老家夥盯著我,“莊家那百分之六股份,是非常重要的,你能明白嗎?你今天居然還敢得罪她。”

“顧氏不是你說的算嗎?”我瞥著老家夥,“你說誰繼承,就是誰繼承。”

“那倒是真的。”老家夥傲慢的點點頭,“但如果老五的勢力強大了,有一天我也沒法控製。”

“那你就別讓他強大了,不就得了。”我冷笑一聲,“老家夥,講真的,你們顧家的爭奪戰,想用我的愛情來犧牲,你真是想多了,首先我並不認為你是對的,其次,就算莊家和顧霆林交好,也不代表顧霆西會輸。”

“你有個屁,眼界,”老家夥噴了我一句。

“我有沒有屁,眼界,總歸我知道一句話,人生在世要稱心如意,否則白來活一場。”丟下這句話,我轉身從書房出去。

關於顧霆西,我是不會退讓的,我們倆在一起不容易,我不會因為任何事情,便退縮了。

而且我並不認為,莊家有多麽強大,並不認為莊美蝶是顧霆西繼承顧氏的重要一環。

我剛從書房出來,忽然看到顧霆西披著外套,從臥室出來。

“你要幹嘛?”我望著他。

這家夥冷著臉,瞪著那雙死魚眼,“和你回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