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發到我微信裏。”我語畢,便掛斷了電話。

過了幾分鍾,陳管家發來了一通音頻文件,我獨自坐在辦公室裏,打開音頻文件。

一聽,聽到一個男的討好著孟寶,問:“孟管家,您真的和咱們九少奶奶出過對象?”

“嗯。”孟寶哼了一聲。

“你們走到哪一步了?”那男的問。

“都有小孩了,你說走到哪一步了?九少奶奶身子我都看過,我讓她爽的喊我老公。”孟寶說。

我!操!

真是放屁不用打草稿了!

孟寶這嘴,還能叫做嘴嗎?

我發現一件事,男人如果不要臉起來,真的是天下無敵了。

男人為什麽能打敗女人,全是靠不要臉!

這胡說八道的,聽的我一股邪火起來了。

臥槽!我還草果他全家呢!

可氣死我了!

氣的我差點摔手機,把手機丟在桌子上。

這孟寶我不早點除掉,我都對不住自己了。

我想了想,眯著眼睛給陳管家發了個微信,“早上孟管家去了我的車上,我車裏丟了一萬塊錢,陳管家,你去查一下。”

“好嘞。”陳管家立刻回複。

辦好這件事,我還是想吐,難不成是從巴黎回來,對自己家的水土有點不服了?

我喘了好幾口氣,感覺自己快要暈死過去了。

時間沒到中午,我便下樓,打車直接回到了顧家老宅,準備休息。

剛到顧家門口,我忍著惡心,看到孟寶穿著三角小褲/褲站在院子裏,陳管家正和一群傭人給孟寶搜身。

陳管家滿臉嚴肅,上下打量著孟寶,“九少奶奶車裏丟了一萬塊錢,肯定是你偷的,到底藏到哪了?”

一個大媽嘎嘎一陣笑,看著孟寶渾身就剩下內?褲了,指著隆起的褲?襠一陣笑:“孟管家這裏鼓勵囊塞的,一萬塊錢肯定藏在那裏,誰有勇氣去查看查看?”

“哈哈!”幾個小媳婦頓時麵紅耳赤的捂著臉,“張媽媽你好討厭哦,聽的人家臉紅心跳的,九少奶奶戰鬥過的地方,我們可不敢看。”

臥槽!我戰鬥過的地方,就隻有顧霆西好嗎?

這會兒孟寶又冷又氣,氣的臉色發青,見我從遠處走過來,簡直快氣暈了。

他也該好好遭受點‘款待’了,這一段時間他都在玩火。

居然還敢暗地裏和家裏傭人胡說八道的講我的那些是非,簡直是不想活了。

我麵無表情,邁著步子走到他們麵前,瞧著那幾個年輕女傭人,寒著臉問:“你們說什麽?我戰鬥過的地方?”

“九少奶奶……”那幾個女人頓時嚇得惶恐。

“我告訴你們,誰再胡說八道,說我戰鬥不戰鬥的,我就把你們全戰鬥了。”我說完,繃著臉朝著屋子裏走。

真是的,和他們一般見識,顯得我沒水平。

不和他們一般見識,還挺生氣的。

他們把我氣的更加想吐了。

我到了別墅屋子裏,終於惡心的跑到衛生間去吐了。

這會兒客廳裏沒人,就孟婉抱著孩子在沙發上坐著。

她不是說她得了產後抑鬱症嗎?怎麽我一點都沒看出來她有產後抑鬱症。

這人看見我進屋,眼珠子在眼眶裏嘰裏咕嚕的轉悠著,一看就沒憋好屁。

我沒閑心管她,直接衝到衛生間裏吐了一陣,卻吐不出什麽。

我這是到底怎麽了?

當我從衛生間出來時,孟婉抱著孩子,孩子在哭,孟婉發著呆在流淚。

孩子哭得人仰馬翻的,顧老爺子聞聲,拄著拐杖下樓來。

“怎麽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