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**,一個人琢磨著,陸離河以後殘廢了?

如果不提陸天元,我也覺得對他感到有些惋惜。

不過,既然瘸了,那就且瘸且瘸著吧,誰還能有啥辦法,能讓他不瘸了?

而且,我現在沒閑心去‘疼惜’陸離河,我自己這邊,後腦子一直疼,還是有些想吐。

我歎了一口氣,坐在**垂著頭,揉著後腦勺。

正揉著,臥室門突然被打開了,我還以為是顧霆西回來了,可抬眼一眼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。

進來的人居然是孟寶,他穿著管家的西裝,惡狠狠的看著我。

這一瞧,就是來尋仇的!

我冷漠的望著孟寶,他走進房間裏,他是知道顧霆西現在不在房間的,壓著嗓子,恨意十足的對我說,“童馨,你怎麽不早點死?你就是賤,就是不識好歹,我對你好,你居然又栽贓我偷了你一萬塊錢,我今天丟人丟到黃河去了。”

“你是丟人,還是如何,不都是你自找的麽?”我冷眼看著他。

我真的,一點都找不到從前,我們倆在一起時候的感覺了。

那時候我們倆多好啊,雖然說是在談戀愛,但實際上我們就是好朋友,非常好的,非常知心的那種。

我們倆一起在荊市夜市擺地攤,我賣著小雜貨,他坐在一旁看書,晚上收攤之後,我們倆啃著羊肉串一起回出租房。

那一段的記憶,是我這輩子非常寶貴的一段時光了。

可惜舊日永遠都是一去不複返,人心易變是千古不變的真理。

現在呢,我也不知道他受了什麽刺激,開始和顧霆林聯合,一起害我。

也不曉得夜深人靜的時候,他一個人的時候,心情是不是有些低落?

“童馨,真的,我不看著你爛死,我這輩子都有遺憾!”孟寶恨叨叨的和我說。

“孟寶,你說這麽多狠話,可我不記得我對不住過你,”我蹙眉瞧著他,“孟寶,你怎麽就變成這樣了?一個人夜深人靜的時候,你會不會覺得眾叛親離很寂寞啊?”

“一個人很寂寞,有錢會寂寞嗎?”孟寶忽然冷笑起來,“這一點,你不是比我更懂嗎?當初是你為了錢,你選擇了錢,和顧霆西回到這裏,你連一次正式的分手都沒和我說。”

“童馨,你說有錢會寂寞嗎?”孟寶冷笑,“你寂寞嗎?”

在他心裏,我沒有和他在一起,是因為錢。

他根本就不明白我和顧霆西之間,到底是怎麽回事。

他繼續著他的演講,十分憤怒暴躁的,鬥誌激昂的像一隻公雞一樣朝我咆哮:“你試過嗎?你試過,你非常非常喜歡的人,離開你嗎?你很愛很愛她,她的一舉一動你都喜歡,你想到,這一輩子,她都不會屬於你了,你不會發瘋嗎?”

他這一番激烈亢/奮的演講之後,顧霆西站在他背後,淡淡說:“滾遠點。”

孟寶剛才的演講太激動了,甚至都沒發現顧霆西就在他背後。

顧霆西這一句話音落下,孟寶嚇得渾身一個激靈,轉身驚慌的看著顧霆西!

我真想問孟寶,還算不算個男人了?

剛才那麽激烈昂/揚,怎麽看到顧霆西,就嚇成這樣?